“什么？”她跟在他后。

“请你吃面包。”面包店里是温而充满甜香的世界，聂修要一杯咖啡，林宁则是一块海绵糕和茶。

“我以为女孩都喜吃巧克力或是油味的糕。”他看着她面前那块平常不过的海绵糕。

她却在糕上大大地咬一然后喝了茶一副陶醉样。

“知吗？我爸爸以前就是海绵糕的。”她嘴里糊不清地说“以前还住在A区的时候，我爸爸在楼下开了家面包店，的海绵糕在A区是最有名的，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人特意远赶来买，面包店是我爸爸的骄傲，他总是嚷着要把它传给我，而我当时却只知一海绵糕，一茶。”

聂修喝了咖啡，看她里闪动的光辉，没有说话。

“我一直都不知面包店在爸爸心中有多重要，直到A区后来被迫拆迁了，我记得面包店被拆掉的那天下着雨，我们一家三站在雨中，睁睁地看着面包店在我们面前轰然倒下。爸爸那一天哭了，因为他的面包店没有了，他的骄傲也跟着没有了。我也在那一天知面包店在我们一家人心中的重要。”

“那后来呢？”聂修一喝尽咖啡，尝着嘴里的苦涩。

“后来，后来我父母搬回了乡下，我到这个城市来上班。”声音忽然放低，她低看前面的茶，有薄薄的雾气散开。

“你父亲没有想过再去开个面包店？”

“他、他去世了。”一滴泪掉茶里。

周围一下静下来，只有面包店里淡淡的音乐声。

别哭，宝贝，不要哭

一切都是我的错误

是我让你哭

却不能给你幸福

有个男人的声音在轻轻地唱，反反复复。

“对不起。”聂修听到自己用很轻的声音在说，他拿手帕，递到林宁面前。

林宁没有接，用衣袖胡地脸上的泪，却怎么也不完，直到脸上被糙的衣袖得通红。

“别这样！”聂修隔着桌抓住她的手，然后，在她又有泪下来时， 想也不想地抬手替她去， 动作无尽温柔。

林宁怔怔地望着他，看他嘴抿着，脸苍白得吓人，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哭，宣面前，汪甜面前，她总能忍住泪，而在他面前，一切都会失控。不只是现在，就连那天的事故后，她竟然还在他怀里哭泣，这样很丢脸，难自己不知吗？

“我、我…”她垂下脸“我很丢脸，总是哭。”

聂修摇，却只是摇。

沉默自两人之间散开，两人相对不言，很久，林宁忽然又笑起来。

聂修抬起，看她略带尴尬的笑容。

“你知吗，聂修？我今天遇到了很有趣的事。”她不谈刚才的话题。

“是什么？”聂修很合地说。

“今天有人到孙仲愚办公室，问他要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