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的吗？真是，为这事来打搅我的梦——”

“我是说月。”

“月？谁是月呀？不认识。你找别人打听吧。”说着已准备躺下去重温旧梦。

“如果你有胆躺下去的话以后也就不用再起来了。”莫纵雪在黑暗中微笑，白森森的牙齿闪闪发光。

凝眸的动作顿住，然后很谦虚地请教：“你猜如果现在我大叫‘非礼’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莫纵雪悠然“我是杀手，最通最专长的就是杀人虽然现在只剩下五成功力，但要你说不话还不是什么难事，不信的话，你不妨试试看，我十分乐意验证。”

凝眸不再说话，将脸埋锦被中，长发披散下来。半晌，闷闷的声音传：“我不知。”

“他还有多少时间？”

锦被里的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不到…一个月。”

窗“喀嚓”一声轻响，一黑影轻烟般纵了去。

一晃三五天过去，孤骛门内外平静如昔。凝眸闲得没事，每日便背了个竹篓去寻药。茅山观众多，来往人迹也频，因此生不什么太珍贵的药草，不过常见的一般药草倒不少，于治内伤虽无大效，调养功能却还是有的。凝眸采了回来后碍于无人会煎，只得亲自拿到厨房去，同时加了一些随带的药，煎好后送到莫纵雪房里去。

“你倒是很用心呢。”莫纵雪一气喝完，将碗还给她，。

凝眸不在意地说老实话：“是大哥待的，不然我哪有工夫你死活？以前大哥要我的事无一不被我搞砸，这一次我决定不让他太失望。”

“是吗？”莫纵雪盯着她，神情莫测“我以为他跟你说的是不要太快治好我的伤。”

凝眸手一松，抓着的碗直线下落，她左脚疾抬，在碗底轻轻一，碗重又回到她手上。

“原来你听到大哥和我说的话了？”她天真的笑容“果然不愧是横扫孤骛门的莫少主，连当时和大哥近在咫尺的我都没怎么听清楚的话，受了伤只剩下一半功力又隔了那么远的少主居然听得一清二楚。”

莫纵雪扬起嘴角，他与无策的脸上都常常带着笑容，只是两人笑起来的样却截然不同。无策一贯温雅从容，笑容也温如玉，令人一见便生无限好，因此有“风一笑醉天下”之言。莫纵雪却是诡异而妖魅，那蓄势待发的危险与捉摸不定的懒散是无策上从来找不到的，反倒…反倒和她记忆中的另一个人有些相像。

“京城第一神医也果然有些本事。”已经有段日没听到的称呼将凝眸的神志拉回来“连少林寺的疗伤圣品‘大力金刚’也得到手，真是叫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只是就这么给我不嫌浪费了吗？”

凝眸倒真吓了一“你尝得来？”难怪跟她有的没的扯了这么一堆，原来是知她动了手脚。

“你似乎忘了我是刀尖上走过的人，那些药我以前吃得比饭还多，什么味我会分不来？何况它们何时有过那么的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