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果然是小鬼。”凝眸无聊地敲着竹箸，为他的哭声伴奏。

“可是也许他并不在乎呢。”凝眸接，笑容甜无邪“有意或者无心都无所谓，他需要的只是一些可以摸

“我没那么呆。”拒灵低下，摊开自己的双手，：“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人罢了。”他的目光转向小二，轻叹“拒灵，这么多年没见，难怪你不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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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唱的是哪一啊？”四看得傻。

“但是你对我笑过。”拒灵，神情极度认真“在孤骛门里，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会对我笑的人，我一直都记得。”

凝眸放下竹箸，悠然微笑“如果我没错的话，这些菜里起码下了七以上的毒，为下毒手的你应该明白如果同时中了这些毒，就算是有解药也是无济于事的吧？”

拒灵收住噎冷冷地瞪他一，显然本不将他的话当回事。

“拒灵。”无策淡淡“孤骛门的第二号杀手。”

“我才不要！”拒灵立即激动起来，并且重复一遍：“我不会的！”

“当！”四的下敲在桌上“杀手？！还是第二号？果然、果然人不可貌相啊…”凝眸也受了不小的震撼，由恶霸转小二，再由小二转杀手，真是彩得一塌糊涂的人生啊“那么排名第一的自然是孤骛门的少主莫纵雪了？”她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纵雪纵月，真是很有趣的巧合呢。”

拒灵抱住无策不放手，竟哭得打起嗝来，一脸的泪鼻涕全往他衣衫上蹭。四终于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一把将他拎远搁在另一张椅上，指着他红通通的鼻警告：“再哭我就把这一桌加了好料的菜全你嘴里去，听见没有？”

他居然冲无策怀里死命抱着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四再度吓掉了下，就因为这样？真是简单到匪夷所思的理由啊！这小鬼真是个杀手吗？怎么看都只像被人杀的料，或者他的思想已经跟不上时代，现在杀手的情都比较丰富泛滥一？他低声咕哝：“不知这小鬼如果知大哥其实除了微笑本没其他表情时会是什么觉…”

小二一震。这样温煦淡雅的神情，轻柔如风的嗓音，无论如何…不会现在那个人的上！

我是。

“是纵雪吧。”无策“孤骛门已经毁了，你——还听他的话？”

这次的威胁显然有效得多，拒灵咬牙，恨恨地举起袖抹去一脸泪痕。

四撇过去，不忍再看一个男人泪光闪闪的样，真的很恐怖。他向无策挑眉“这个小鬼到底是谁？”

小二直直地瞪着他，无策坐在原位一动不动，任他打量。半天，小二眨了眨，嘴角一撇，下一刻——

小二呆呆地看着他，目光渐渐恍惚起来。

久到几乎要遗忘的记忆一被掀起，小二晃了晃“你是…纵月？”他极度怀疑而不确定地吐两个字，然后小心翼翼地盯着无策，张的样竟像是怕他——否认。

“你真想不起吗？”

“是吗？”无策若有所思地微笑“拒灵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了啊。那么，你要杀我吗？”

无策温柔浅笑“我是。”

无策意义不明地笑了笑“为什么呢？我并没过什么值得你激的事啊。”那个时候，自顾尚且不暇的自己确实没办法再别人，就算会心有不忍，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念而已。

天真地笑着，而排名第二的杀手居然糊涂到连要杀的对象也搞错，就更有趣了呢“大哥刚刚说你杀错了人，那么你真正要杀的人是谁呢？”

他记得这样从容淡雅的笑容，记得这张永远苍白如纸的脸，记得这人满鲜血毫无生气被丢弃荒野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