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以大哥的能力虽然未必会输，但想全而退只怕也不是件容易事。动我就等于是自找麻烦。这蠢事你会吗？”

沉沉的天空蓦地一闪电闪过。

“…安分，凝眸。”俯低，他温柔地警告“我想你知，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来的。有的时候日太无聊，找麻烦转换一下未尝不可。我现在不动你，不表示将来也不会，想活下去的话，就不要再自作聪明。”

他转离去，凝眸隔着雨幕，怔怔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猛然一拳捶向沙地！

可恶！

“过分…”鲜血自指渗，到沙地上，顷刻间被雨冲淡，消失不见。

“大哥，你在不在？”踩着一地斜余辉的四皱了皱眉，抬脚踏昏暗的屋内。明明说好了等他来回报的啊。眯环视了一周，他边向里走边开再唤：“大哥你——”书案后蹲着的影让他原先的问句生生吞回腹中“你躲在这里什么？天这么晚了也不灯，虽然为代斋主是该以作则可是也不用节俭到这地步吧。”

“事情办好了？”

“以我和无释的手段有失手的可能吗？”四抬坐上书案，将手中鸟羽一样的东西抛过去“照你的吩咐，从昨天下午起到今天日落我一共拦截了七只信鸽，五白两灰，所携内容不外‘策凝反目’之类。我在每只鸽上了羽以作见证，然后你的意思放走。无释揪了放消息的七人，正在置。蔽日的手下也已动去追查那些信鸽的下落。现在斋里剩下的人应该都没问题了。”

“辛苦你了，一夜未眠，你先回去睡吧。”

四晃着，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说起来要不是凝眸的合未必能这么快就清除内鬼来呢。那丫素日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喜怒全形于，没想到演戏的工夫却不错，昨日那一场下来不知骗翻了多少人，和聪明人在一起待久了，果然会沾上灵气哦。”

“那是因为，事先她全不知情的缘故。”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事先说好了呢，没通过气也能合得这么默契，算得上是七巧玲珑心了。”四垂下眸盯着昏暗中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背影，明朗地笑“但是反过来说，她也很有可能信以为真的对不对？也就是说，她的那些表现都是真的。一句话，她要么聪明得过，要么笨得过。”

他下书案，往外迈的步被唤住“不用去了，今早她就已经不见了。”

“那么，”俊俏的脸缓缓转过来，依旧是明朗得找不一丝霾的笑“她是笨得过了？我不懂呢，大哥。你似乎并不意外会这样。”

“你可以直说，这是我一手纵。”

无策终于站起来，表情静静地隐没在暗里“有第一个范东遥，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不能保证每次都救得了她。如果你要解释的话，就是这个。”

他将手上一本书放到书案上，拂了拂衣袖，并不等四再说什么，径自走了去。

很好的理由呢。被留下来的四懒懒地靠回书案，但是大哥大概忘了，他是很喜凑闹的人。所以昨天凝眸受伤的时候，他很凑巧地也在现场，很凑巧地目睹了他的见死不救。

任她落敌手却不能容她受伤，护着她如至宝一般却又撵她去，天才的行止果然不是常人所能了解的啊。

忽然想起，倾过去拿起无策留下的书，一手即皱眉，这是哪里找来的破烂，臃不堪得像从里捞来的一样。

眯走至窗边借着微光看了两行字，觉得不太对劲，四好奇地合起一看书名，怔住“大哥什么时候连医书也研究起来了？”

…果然是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