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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骨长歌一阙恨情(3/5)

事了,你上这伤…”拂景早就瞥见了他颈项上那白布缠着的伤,还沁着血珠呢!

他正是为了这事的,找不着遣风问她也是一样“你知遣风成了斜日的黑衣人吗?”

“遣风…我倒是常在斜殿里得见,你是来找他的?”

“你常见遣风?你知他成了斜日的黑衣人?你知?”西陵客睁大着近乎质问“你怎么能睁睁地看着他成为黑衣人呢?他是西陵家的人,他怎么可以为先王的女儿当黑衣,再把刀伸向自家人?”

这话问得拂景心中一跌,静默了片刻她才:“且不说我没有能力劝他说他,即便有,西陵家的事与我何?我那许多甚?”

一盆凉浇在西陵客的上,若说初见时还未察觉,这话一已经将他们彼此间十多年划来的距离表无疑。

“遣风怎么会成为今日的遣风,可以告诉我吗?”

趴趴的话反倒说得拂景心了,沉沉地气,她抵着额想了想“阿走的那天,先王打算将遣风送置,听说是斜日殿下救下了他,将他秘密地送到外。两年后先王去世,待一切风平狼静,遣风重回中之时就成了斜日殿下的黑衣人。”

中间的周折内幕,拂景也不是很清楚,半猜半想之后便有了今日的结论。

这样说倒也对上了西陵客的猜测,可他猜不透的是,即便如此,也没理让遣风为了主的命令对自家骨同胞痛下杀手——这脖上让他差见鬼的伤痕不容他有任何置疑。

想不通的事再琢磨下去也是白搭,西陵客迎着烛火站到她的后“倒是你,怎么会一直留在人?”

“着蒙氏拂景留为景妃守灵——先王一句话,我这辈就被定下来了。”拂景讷讷,当年宣旨时的场景如在前,宣旨的内官所说的字字句句如在耳旁。

她夜间辗转难眠之时,那些画面便随心所跃到她的面前,折磨着她心中的每一寸每一分。直痛得麻木,痛得每想起来那仿佛已是他人的事,才算罢休。

一日日,一年年就这么煎熬着,熬到当年蒙家的小小成了里的老青衣,熬到那个心待嫁的拂景小忘记这世上也有情二字。

见着里的青衣放了一批,又来一批,她的日已关在门之外。

神地想着极力要忘却的事,没留意他的自始至终不曾离开过她的上,凝结成一团团的谜。

“你好傻,景妃去便去了,你留在里也是枉然。怎能如此耗费掉自己的一生呢?当今的王上是你外甥,你若向他开,自然会放你。”

拂景近乎绝望地摇了摇不去了,我这辈是再也不去了。”

说是不理的,可在西陵客开之后,拂景到底还是沉默地转门,前往斜殿的西隅,为他邀请同着西陵家血脉的人。

叩了叩院门,除了遣风,再无人会来开这扇门了。

开门,四目相对,遣风里的是诧异,拂景脸上的是尴尬。虽同在中,可他们单独相对的机会却是…零。他心里清楚,自打他以一黑衣之日算起,她便有意避着他。

这样站着半晌,他没打算请她里面说话,她也没打算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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