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大哥生气的样…”他抓抓后脑勺，突然睛一亮，搬昨天从江娉婷那里听来的新词“可的！”

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一脚，鼻血长。

霍昭黎捂着鼻看程逸岸愤愤离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觉得很可，又一个人傻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开始想程逸岸刚刚教他的话。

“随机应变”他也知那样很好，可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很难。大哥是洒脱的人，因此什么招式到了他手上，都能会贯通。自己没有大哥半分的聪明，活用起来自然倍艰难，还是要靠好生苦练才是。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武艺什么的，学了秧割庄稼时也没有用，平时他也不是会无缘无故去打架的人，不知大哥到底要为什么要教他？

正呆呆想着，小笛走过来，噘着嘴，气嘟嘟地一坐在他边，抱着膝盖不说话。

霍昭黎估摸着鼻血已经止住，坐起来摸摸他，笑：“怎么了？什么事不兴？”

小笛转过看了他一，又垂下去。

霍昭黎也不勉，静静待在一旁，默默回想今日所学。半晌，小笛闷闷地：“霍大哥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霍昭黎看向他，不解。

小笛将手里把玩的小草揪成一团，愤愤地：“她们、她们说到霍大哥就一直笑一直笑，把你看得像傻瓜一样！”

饶是霍昭黎再不聪明，也立刻猜了“她们”是指哪两位。

他笑着摇摇“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江姑娘她们都是很聪明的人，和她们一比，我本来就是傻瓜一样。”像是之前李嬷嬷那次，他到现在都不太清楚怎么回事。

“霍大哥，你不要难过…”小笛皱起眉，不愿见他如此轻贱自己。

“我没有难过。”霍昭黎依然是一脸朗的笑容“我从家里来到现在，特别是遇到大哥之后的日，是以前想都没想过的。碰着很多人，见识到很多事情——想不到江湖这样好玩。我见识浅，脑袋也不好，很多事情不懂是当然的，没什么好难过的啊。”

小笛看了他一，兀自嘟囔：“都是程叔叔不好。明明说是兄弟，成日把霍大哥当玩来耍，一不兴就又打又骂。自己欺负人不够，还把你带来这里给旁人欺负…”

他说到这里，肩膀被霍昭黎厚实的大掌住，整个人往他那边转。

“大哥是好人。旁人说我不打，若有人说他坏话，我会生气。”

小笛第二次见到他严肃的模样，想起两次为的是同一个人。

“大哥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有害我的意思，江姑娘她们也一样，所以我不生气。我惹他不兴，他骂我打我也是应该，大哥下手，其实都拿过分寸。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跟在边本就是他的累赘，现在再加了个你。在我老家，一人家多张嘴吃饭，那是要发愁很久的事，门在外销更大。大哥他什么话都不说，一路带着我们供吃供住。我们激大哥收留都来不及，怎么能说他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