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心经”上的绝内功，并传予霍昭黎？

“没有人教过我。”霍昭黎满脸迷惘。

老人见他神情绝不似扯谎，也只得将疑惑藏在心中，继续指接下来的招式。

这“华南心经”上的外功有剑法、掌法与暗三，老人循序挑了剑法教他修习。

看他以树枝代剑日夜苦练，老人心中不禁惋惜：若他有程逸岸那样的聪明颖悟，再加上这一浑厚内力，不一年，定然无敌天下，正所谓世事无完，不过他二人互补，倒是真能称霸一方了。

堪堪一个月过去，霍昭黎纵然悟不比程逸岸，却也不是愚笨之人，他本单纯易集中神，为救义兄，更是心无旁骛，一门心思修行，再加上老人悉心指，对于心经上剑法，已学通了四五成。

这日里老者嘱咐霍昭黎将所学剑招会贯通，在冰湖之畔演练。他一路毫无滞涩地使到最后一招“逍遥游”时，只觉说不的痛快淋漓，内更是真气充盈飘飘仙，情不自禁长啸一声，同时更顺着招式，将树枝往山挥去，只听得砰然一声响，山谷内啸声回不绝。

霍昭黎手握树枝，看着那粉碎的山，不禁怔忡。

“小兄弟，你怎么了？”神功既成，应该更兴一些的吧。

“前辈，”霍昭黎看向老人。脸上满是忧惧之“这是…可以轻易杀人的武功吧？”只要随便一招，大概就能致人死命了——想到世上竟有这样厉害的武功，忍不住不寒而栗。

老者似是未料他有此一问，有些惊奇地看他，许久才：“能载舟亦能覆舟，剑有双刃，既可杀人，也可救人，端看你如何使用而已。”

“大哥说，行走江湖，不谁对谁错，愿不愿意，总免不了杀戮的。我一都不想杀人，有时候想想，宁可自己被人杀了，也好过去杀别人。可是若有人坏事，又或者有人要害大哥，我一定忍不住要去帮忙，这样一来，又会有死伤。”霍昭黎叹息，一直以来的苦恼，到现在也未得解。

老人慈蔼地抚着他的，：“小小年纪，能有如此仁厚心，南华心经被你学到，也算得遇明主。你负绝艺，将来的日恐怕难以平静。好在你天淳朴，便算仅凭直觉事，也错不到哪里去，更何况还有你那世故的义兄帮衬着，只消慨然前行，不必太过忧心。”

想起程逸岸，霍昭黎对他的话尚一知半解，担忧却立刻转向“也不知大哥他现在好不好。”

“好不好，去看看就知了。”老人捋须而笑。

老人一句放行，霍昭黎迫不及待整理了东西，将“南华心经”仔细收怀中，拜别老人。

“你不要现在就上山去。先在山下探听些泗合门动静，也好心中有数。”

“啊？”

“菜地背后的山，斫掉杂草树枝，会有一条路通到临山镇。”老人看着霍昭黎呆掉的样，心中暗笑，却装作若无其事“去吧，你我若是有缘，他日必定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