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崇翰将这秘笈藏了许多年，多半并未参透其上的工夫。这一，我曾与他过手，自信不会错——泗合门主何等才智，这许多年都未领悟，我们在短短时间内，恐怕也难以摸到什么门。”

“当年泗合门弟冯崇翰与那剑客萧铿一见之下意气相投，结为异姓兄弟，一同闯江湖，行侠仗义。萧铿慷慨豪迈，冯崇翰谦冲有节，堪称一时瑜亮——果然是既生瑜，何生亮吗？”他停下来不住叹息，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大约再好的情谊，也抵不住心纠缠。萧铿武功声望日渐凌驾冯崇翰之上，他生歹意，也并非无迹可寻。”

“我自然想救大哥！可是我打不过他们，你又不肯给我秘笈。”霍昭黎越想越急，又觉得自己太过没用，竟忍不住呜咽起来。

“以我之见，你练成‘南华心经’，上门将人救来，你绝艺在，他机变多智，泗合门自知敌不过你俩，自然无法轻举妄动——这是最好的状况。你若练不成，也要在将

“绝不可能！他们既是结拜兄弟，怎会这样的事情？你怎么知不是他临死之前，托兄弟帮忙保羊？”霍昭黎大声反驳“我宁可死都绝不会害大哥，大哥也不会害我！”他不知不觉将那两人之间的关系投到自己与程逸岸上，怎样都不能接受结拜兄弟之间会相互残杀。

老人抚着那些字迹，摇轻叹，目光投向远方。

“不是我们，是你。”老人招招手“过来一同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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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冷笑一声“那便对了。”他重新摊开那张羊纸，霍昭黎瞧了一，上暗红的一些痕迹，十分怪异。他好奇地凑近去看，勉辨认上是零的字迹，写了十二个大字：“金兰不义，恸悔终天。萧铿绝笔。”

老人说到这里，顿了顿，讽刺的笑容“不过现在看来，事情也许并非如此。你大哥的南华心经从何而来，你知吗？”

看着他稍稍安心的样，老人心想，那女娃说得不错，这小伙，果然不适合行走江湖——但若是边有这样一个伴，应该就完全不同了吧。

老人笑得无奈“要想人上之人，总要狠得下心。他当上泗合门主，又接替萧铿统领武林，风光一时无两，可说是得偿所愿。不过也因此伤了鸷，落得个享年不永，也算是天昭彰，报应不。”

“你是说，那剑客其实不是自己掉下悬崖摔死，而是冯崇翰狠心害死结拜兄弟，只为得到这张羊？”霍昭黎难以置信。

霍昭黎抹抹泪“那怎么办？”

“据说是大哥以前在泗合门那个师父的遗。”

老人宽：“这件事我不过猜测而已，尚不能下结论，你听过也就算了。”

“那位剑客为人正义，武功又，不久之后就有好事之徒说要推举他武林盟主。剑客到底年轻气盛，抵不住一声声众望所归，便登上了武林至尊的位。此后不久——大约二十年前，西北鸩教渐成声势，倒行逆施，滥杀无辜，并意图称霸中原。剑客责无旁贷，率众西围攻鸩教总坛，这一役中原武林胜，却也元气大伤，剑客和他的结义兄弟，与那鸩教教主在无上崖绝恶斗三天三夜，终于将之毙于剑下，剑客自己也不幸坠悬崖亡。崖下是鸩教用于修炼功的化骨池，剑客的义弟锲而不舍寻了多日，终是未见尸骨——”

坐在老人面前，促着他快讲。

“回来！”老人左臂暴长，一下将他拉到边“你是要去白白送死，还是把大哥救来？”

老人重重打了下他的“你以为把这个给他们，你大哥就没事了吗？这羊纸上的血书，你和你大哥都见过，单是知了泗合门的秘辛这一条，你二人就在劫难逃。”

“你是说我们要练这个功夫？”霍昭黎指着羊卷，惊讶不已。

“我哪里有空！”霍昭黎急得直跺脚“你若不肯把南华心经给我就算了，我现在就去找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