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没有必要。”她表现得冷淡无比。

满怀疑问的他不禁开始有些恼怒，痛恨她始终把他隔在她耸的防卫之外，不让他分担一些她曾经历的痛苦。不谈自己时，她温柔、识大；但只要问及她的世背景，她便反平日模样，冰冷得像是另一个人。尤其谈到宋宇盛时，她更是摆明了没兴趣，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她中的哀伤与愤怒。

她宛如一团迷雾，空见躯，却无法摸清她真实的面貌。这些日下来，他无法不疑惑自己用情的画是否稍嫌多余，也许她本无意，只是自己在妄自猜想她可能需要一个男人保护。

笼上银灯，转凝视她。“明天再继续好了，你去休息，我有事去。”

艾盟对于他的举动，一丝一毫滴在心，却无力说。她看到了他的愤怒及他的不解，更确定自己未来的某一天终将离开，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但她期望那一天不会太早到来。

“她不肯来。”

“我想过这情况，只不过没料到她拒绝得这么定，像极了她母亲。”宋宇盛叹。

“她母亲？”

“没错！如果你认识她，就不难想像她会有这样一个女儿了。”

“她像她母亲吗？”于绍忍不住问。

“岂只像，简直是同一个模翻印来。那眉目，那神，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无一不似她母亲。”宋宇盛回想起她，最初及唯一的——杨桦，原本郁的双眸中泛上温柔及情，叫人不禁为之动容。“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看见宋艾盟那张照片时的反应吗？我到非常震惊，因为我以为她就是杨桦，就是我二十年前失去的妻。”他的声音霎时黯然。“她原本应该是我的妻。”

于绍从来没有想过宋宇盛会有这么一段如此戏剧的过往，艾盟的母亲竟是他无缘结合的情人。但艾盟的母亲已经辞世了，难他未有所闻吗？

“这次见到了她的女儿，带给我很大的希望。分开了二十年，也该让我再见见她、看看她，告诉她我的情分从未因为时间而稀释，反而沉淀在心中最底层，等着她来取用。我曾经因自傲及愚笨，残忍地伤害了她；但从今以后，我要用我全的生命弥补她，就算放弃一切，我也在所不惜。”不知不觉中，宋宇盛了积压心中多年的故事，一开便无法止息。

“老师…”他不确定该不该开。宋宇盛她如昔，一旦知她早已不在人世，能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吗？看他沉醉在往日的情回忆中，他怎么开得了？

“你想说什么？”宋宇盛没有忽略他的问题。

“没——没什么。我想既然艾盟不愿过来，那脆你到我家来便饭好了。她现在住在我家，如果你来，她便没有理由避不见面。”

“她住你家？”

“嗯！自从芷凡院，她就与我们住一块儿了。”

“那她母亲呢？”宋宇盛心凉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