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悄悄地超越了妹妹的觉。”

“你…”她不敢置信地瞠着盯住他，眶里又重新蒙上一层气。“你…你一定是在骗人！”声音不争气地发着抖。

“我没骗你。”他握住她冰冷微颤的小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会回寻找她的影，想念那双黑白分明、默默注视着我的睛。我不敢走太快、跑太远，怕她跟不上，更怕自己把她丢了。”

“你…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她哑着嗓问，泪已盈眶，仍然有些无法相信。

“因为刚开始，我并不确定你对我的觉是否和我相同。”他心疼地抹去她溢眶的泪滴。“后来知你也喜我，我又想，该等自己学业完成、当兵回来后，有份稳定的工作，再告诉你。”

他承认自己太过小心翼翼，这番告白他原本想等服完兵役后才说，只因为，他会有一年半的时间无法陪在她边，而这中间也许会现更让她心动的追求者，他觉得不应该因为自己她，就以为名将她绑住。

他不想给她压力，以为这样对她最好，没想到，却反而让她伤心、不安。

当她说她心里的恶梦时，他才恍然自己这么对他们两人而言，非但没有任何帮助，还增加了彼此的痛苦和不安。

其实，他和她一样也会嫉妒，也会不安。她的条件不差，又已踏社会工作，而他，还有一年半的兵役等着，心里的恐惧与煎熬并不比她少，只是他不曾表现来罢了。

“你怎么知…我喜你？”她又哭又笑地看着他，长久以来的梦如今成真，她像是在云端，到快乐又害怕，唯恐是梦境一场。

“你忘了吗？是你亲告诉我的。”他温柔地扬浅笑，再次轻轻地将她拥怀里。

“我说的？”为什么她一印象也没有？如果她真的曾向他表白过，又何以导致今日的惶惶不安？

“还记得那一年我们一起去观雾看日的事吗？”他提醒她。“你当着我同学面告诉我的。”

他的话让她更加疑惑不解，她怎么可能当着其它人的面向他表白？她自认还没有那样的勇气。

“其实，我应该说，你是用唱的。”他垂笑望着她，波柔煦。“那一晚，你喝醉了酒，唱了一首老歌，曲名正好是『往事只能回味』，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然后，就再也忘不了了。”

随着他的述说，她想起了那一次的旅游。

喝醉酒啊…是有那么一回事，她还记得隔天早上醒来后疼裂，且睁开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和她同房的李恺，而是他。她隐约知是他照顾了她一整晚，但对于前一晚发生的事就完全没了印象。

原来…她在酒醉中不小心了自己的秘密，难怪大伙儿启程回去的路上，看着她的神很特别又很奇怪，连李恺的神情也变得怪怪的，那时候她一直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想起来了吗？”

她微微脸红地。

“你知了，却什么都没说…让我一个人在那边胡思想。”忍不住抱怨起他来。

“对不起，让你到这么不安。”他靠在她鬓边低语。

情最折磨人的地方，就是它的不确定。

“我以为，一个人不一定要用语言表达，事实上，我是拙于言词。我只会用我知的方法去关心你、照顾你、在你边守着你…所以一知你决定在台北工作，我上替我们两个找好房，为的是想能就近照顾你。”

一回吐心事的他，黝黑的脸难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