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涨死吗？快快快，我替你减…茶呢？纱布呢？得把你包起来闷一汗才行！

盈盈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还是应该到玄真观要一张符回来烧给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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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查访了数来堡十二家的赌场，有九家恶行重太已被暗暗登记在案，只待雷厉风行大力扫肃的那一天。

他来到了查访的最后一家，也就是远近知名，数来堡里首屈一指的红牌赌坊“史药钱”只是一见到淡雅幽静的小楼外观，他猛一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是赌坊吗？

“红楼秀丽建筑清雅…宛若书院茶楼，这怎么是赌坊？”他有些踌躇。

一踏里间，端端整整的摆设和淡淡清新的香与速星沉香味立刻就令人印象大佳起来，若非大厅里的骰场人拥挤，乐吆喝声不绝，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走错地方了。

没错，就算陈设雅致宜人，这里还是家不折不扣的赌坊。

骰盅一开，立刻就是几家乐几家愁，其中有一个穷凶恶极的吼叫声引了他的注意力。

“妈的！明摆着是坑人的大骗局！”一名彪形大汉满面怒容，呸了一声挤了来，嘴里犹怒气未消地叫骂着。

今日庄看场的是阿东，却是充耳不闻地任凭大汉在那儿没遮拦地叫骂，因为这个客人是全数来堡十二家赌坊人人通晓的臭恶客，赢了钱就发疯发癫耀武扬威，要是输了钱就满嘴的脏话和七八糟的叫骂，没人当他是正常人，大家都喊他的外号叫：疯赌。

本来十一家的赌坊都已经明文禁止他人赌钱，只是这个疯赌也可怜的，十年前妻跟别的男人跑了，害他一时想不开大赌特赌，把殷厚的家产与三十六亩的田地全给赌光了，现在有一天没一天地混着过日，却像是已经赌上瘾了，一天没跟人家赌个一两回就会全疯病发作。

史药钱赌坊原也想将他拒于门外的，可是三个当家娘毕竟不忍心，就当作这儿是他的游乐场，无论是输是赢，每天开放一回让他赌个兴，赌完以后要骂要疯就随便他了。

至少在史药钱里不时会供应心，疯赌还可以跟人家混两顿吃吃，不至于太过潦倒受饥。

言看见疯赌骂完之后竟然抵起脸来大哭起来，全场也没人理他，不禁心下侧然生隐，迈步向前对他拱了一拱手。

“这位兄台，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劝解“有什么事好好说，这边请。”

一方面真的不忍心看一个大男人哭得这般难看，一方面也想探知他究竟有何冤情，以及这看似风雅赌坊的真正面目。

疯赌一见有人跟他攀谈，像是见到了亲人般抓着他不放，然后像防贼似地张张回一瞧，偷偷摸摸地将他拉到了赌坊外。

“嘘…里…都是一些坏人，败类，大骗，”他神情张“千万别让他们听见了，否则我以后就没有好日可过了。”

言剑眉微微蹙起，没想到史药钱里还有恁般凶恶的手段“兄台你放宽心，慢慢儿说，这里很僻静，不会有人听见的。”

“呜…说起我的命来可真是苦…”疯赌悲从中来，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给活活设了局坑了，害我老婆也跑了，几千两的家产和三十六亩的上好田地都被迫卖了…他们还是不放过我…呜呜呜…”

言眸底光一闪，微温地：“这般赶尽杀绝？只是兄台，你明知赌不好，为何事已至此还要陷泥沼不肯自？”

“呜呜…我已经被控制了，一天不来赌就全不舒服…我想…”他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了言耳畔“是那个熏香的关系，你闻到了那个香味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