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化，便声试探。

燕无疾回神，回避了孟海容的睛。

“师妹那一掌打的很重，你脸上的伤，可要好一阵才会好了。”

“不要，是我活该。”

孟海容笑得苦涩，这全是她的错。若她好好的当个女，又怎么会徒惹今日忧伤？伤心的不只是无法得到自己情的沈芸，更有…无法表达心意的自己。

“去休息吧！”燕无疾撤回自己所有的情，他不能让自己犯错。

“是…少主…”孟海容依依不舍看他一，才走去，轻巧的掩上房门。

三人心思皆异，却都…一样伤心。

＊　＊　＊

半夜，孟海容被连续不断的低低呜咽惊醒。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鬼哭吗？盂海容吓得和衣缩起，衣角却给抓住。

天哪！难不成是索命的鬼？！

火折打亮，前是一张哭的凄凄惨惨的小脸。

“芸…芸儿？”孟海容瞧见沈芸蹲在床边，哭泣的拉住被角。“你…你怎么…”

孟海容发现自己上只着一件单衣，连忙拉过被掩上。

“对不起，我打了你。我下手太重了…你还痛吗？都是我不好…”沈芸想靠过来坐在床边察看她的伤势，孟海容连忙将她推开。

就算是江湖中人，也得守礼数吧？若叫人看见，除非自己表明份，否则就真的得娶她了！

沈芸一愣，便站到远一些的地方，凄楚的问：“你还生我的气，对不对？”

“…我没有生你的气。若真要说谁有错，那错的一定是我。”孟海容苦涩回答。若不是她女扮男装，今日不会落到这局面。

“盂大哥，你人真好。我都这样打了你，你还把错揽到自己上…”沈芸话语幽幽。“但我宁愿…你骂我一顿，说你讨厌我，再也不想看到我，都比现在这样好受…”

“可我…”孟海容有难言。她该怎么向她解释这一切？

沈芸摇摇，掏一包东西，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一些草药，治跌打伤可有效了，以前我跟师兄过招受伤时，师父都拿这个给我们敷，你敷上了，伤势一定会好的快些。”

盂海容伸手摸上自己脸颊，下午燕无疾数上的药，清凉觉犹在。

“芸儿，谢谢你。不过少主下午已给我敷过了些。”

沈芸一愣，低声说：“师兄…是吗？”

她默然良久，才又开了：　“我一直想问…你是否…是否对师兄…”

“我…”孟海容想回答，却又答不。

她当然知沈芸想问什么，可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沈芸惨笑起来。

“真是的，你瞧我在问什么呢！你跟师兄可都是…都是…”

孟海容脸一白，闭嘴无言。

“你保重。”沈芸推开门，走了去。

才一门，便见燕无疾双手抱，靠在一旁的墙上，冷冷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