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止一本账簿。数量多的这一本，是咱们真正送来的货，而这一本少的，是呈报上去的货。你可知为什么？”

孟海容沉了下，才回答。　“打通官府？”

家拍了下大，里尽是赞赏之意。

“很好，你聪明极了。所谓的商人，最重要的便是一个‘利’字。不该拘泥于前的小损失，而要懂得以损失来换取更大的利益。”

孟海容轻笑。这跟官场还真是一模一样…世间所有的事情，归究底，不过就一个利字。

“每一次货，便得一些到朝廷官员手中吗？”孟海容提问。

“这倒不用，朝廷和咱们这些商人之间也是心照不宣，就像岁贡一样，固定一些去便成了。”

“那么…”

盂海容还待开，突然听得车队前方有人大喊：“到了！咱们到达山庄了！”

孟海容钻车，在无边无际的梅林之间，一座山庄隐隐约约现廓。

他们终于到了绛梅山庄。

＊　＊　＊

回到山庄的前几日，庄里的每个人都忙忙，一方面准备过冬的资，另一方面，则要清从京城带回的商品。

家整天带着孟海容，俨然将她当得意门生，无论大小事都叫她碰上一碰，增加历练。

这一天清晨也是如此。孟海容照家的吩咐，从厩里牵了几匹，站在山庄门等待时，远远便瞧见燕无疾从庄里走。

孟海容躯微微一震，见到燕无疾朝自己越走越近，她低垂了。

从庄以来，她就没看见他过。

现在看到他，孟海容心里有些欣喜、有些酸楚，各复杂的滋味杂在心。

当初，自己在京城遇到他，让她起了离开京城的心，当两人真的再度相见时，燕无疾的旁，早已没有她能存在的位置。

这些…她早该知了…

燕无疾瞧见孟海容，先是一怔，接着便快步走上前来。

“是你。”

燕无疾被山庄中诸事缠，早就忘了这个半途中加商队的少年，现在看到才又猛然想起。

想到自己将他纳门下，这些天来却从未闻问，心里便升起一歉意。

“在山庄里过的还习惯吗？”

面对燕无疾的问话，孟海容一贯有礼的回答。

“习惯。大家都对我很好，尤其是徐家。”

“哦？”燕无疾轻挑眉。

徐家对人一向挑剔，若对孟海容很好的话，便表示他欣赏这孩。

“我听说徐家旁，最近带了个年轻人跟跟，原来就是你？”

“是。”

孟海容不愿再让心里多起波澜，所以每一句都回答的简短，反让燕无疾一时半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前人的形貌，倒是引了他的注意。

半个多月前，孟海容上只有孤寂，但今天，那气氛却明显转淡。

这少年有张清秀的面容，比起一般的男孩，甚至还更秀丽几分。

弯月似的眉…小巧的鼻…薄而艳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