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算是你活该！”虽然同情好友的境况，程予仍是忍不住呛他。“我如果是朱挽香，我也会生气啊！乖乖在小镇等你，结果等到的是你跟另一个女人订婚的消息，来台北找你，不但被你家人排挤，连你也不认她！谁能受得了这侮辱啊？”

“就是啊，圣恩。”关彻也不能谅解。“你这次真的闯大祸了，就算是为了你弟弟，你也不该这么对她。”

“我知是我不对。”叶圣恩认命地接受好友一致的挞伐。自从中时代成为死党以来，三人已经是十多年的情了，而他总是扮演开导都的角，这还是第一次，他必须乖乖听训。“那时候我只想着怎么样弥补朝而忽略她了，我以为可以等事情解决后再去台东接她，没想到会把她牵连台北的这一切。”

“你啊，就是太有自信了！你真以为事情可以像你想象的那样两全其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程予煞有介事地教训好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对这个一板一的家伙说教，他可是乐得很。

不过照例，最近与他斗嘴的关彻又唱反调。“其实这也不能怪圣恩，你说他从小到大，哪一件事不是到他手中就服服贴贴的？他从来没有搞砸任何事，也从不犯错。”

“可偏偏这回，他就是犯了错啊！完先生也有破功的时候。”

完先生，叶圣恩神一黯，忆起朱挽香也曾如此形容他，而他并不觉得这样的词汇冠在自己上是件光荣的事。

“我只是平凡人。”他涩涩地低语。最近，他特别刻地领悟到这。“我以为自己可以兼顾一切，但显然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啊！你又不是超人，么老是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上？”程予叹息，见好友神情寥落，也不忍太苛责。“算了算了，这颓靡失落的调调不适合你，喝酒喝酒！”他刻意快地举杯。

其它两人也合地举起酒杯，清脆的声响撞破凝重的空气，酒过三巡，叶圣恩喝得微醺，神迷蒙。

“你们知吗？她曾经告诉我，情总是教人伤心，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

“她是谁？朱挽香吗？”程予明知故问。

叶圣恩缓缓。

“她这话有意。”关彻领会地沉。“她一定经历过很多吧？”

“看样是比我多。”叶圣恩淡淡地自嘲。

“情经验能比你少的，我看没有吧？”程予椰榆。“你在这方面，本是个幼儿园生。”

叶圣恩默然不语，倒是关彻替他反驳。“喂，人家以前好歹也追过他的学妹吧？”

“那追法本不算数，太绅士了，很明显就是没被情冲昏。”

“你的意思是，非要圣恩颠颠倒倒地一些他平常不会的事，才叫恋？”

“差不多就是那样喽。”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关彻不以为然地冷哼。

“那你呢？”程予眨。“我不信你追夏真季时，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我没追她。”关彻窘迫地否认。

“是，你只是钱『买』她。”

“你－－”

两人又展开习惯的枪剑，叶圣恩置若罔闻，思绪悠悠地沉沦，他想着那个至今仍对他十分冷淡的女人，她不愿跟他多说话，甚至不肯多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