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不敢相信，几乎失声。“这怎么可能！我学他学了那么多年，连我爸妈都认不来－－”

朱挽香可不他多么迷离怅惘，率直地问：“圣恩之所以持不认我，就是因为你吧？”

他一震，著火的双眸锐利地瞪她，好片刻，才逐渐恢复冷静。“你果然是个很难缠的女人，朱挽香，怪不得你会有勇气闯订婚宴，怪不得我哥会看上你。”

她默然不语，等他自己来意。

他也很快就摊牌了。“不错！我哥哥就是为了帮我收拾残局，所以不能认你，因为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那四个月留在台北的人是我不是他。”

“为什么不能让人知？”

“因为这是个游戏。”他语气森，盯著她的神也森。“我们说好了换分，由我替他，那他就可以放下一直扛在肩上的责任，去逍遥自在了。”

“他就为了得到自由而跟你换分？”她不相信，她所认识的叶圣恩，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

叶朝仿佛看她的疑虑，冷冷撇。“当然，有一分原因是因为我，这是他欠我的。”

“就因为你的家人他比你多，你就把矛都指向他？”

“这不关你的事！”他狂暴地低吼，像一只被碰逆麟的龙。

她识相地保持沉默。

他似乎也惊觉自己反应太过火，暗暗呼，好片刻，总算平静浮躁的情绪。“朱挽香，有件事我很好奇。”

他要招了。

空气中隐隐汹涌著暗，朱挽香不禁绷神经。“什么事？”

“你真的以为我哥你吗？”

她神不动。“什么意思？”

“我打听过了，你的过去很彩啊！”他凝定她，似笑非笑。“听说你以前有个未婚夫，你为了得到他的遗产，持掉他的呼，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将双手藏在桌下，握裙摆。

“你不适合我哥。”他凌厉地下结论。“我也不认为如果我妈知你有那样的过去，会接纳你这个儿媳妇。”

她暗暗咬牙。

“你知，我妈一向最疼我哥，我哥也最孝顺她。”他继续说明。

“妈妈的乖儿。”她黯然低语，忆起自己在白绮莉的沙龙会客室里，看到那些奖牌与相片。

“就是这样，你很清楚嘛！”他不怀好意地揶揄。

“那又怎样？”她倔地瞪他。

他耸耸肩。“我一直想不透，我哥从来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因为不会不征求我爸妈的同意，就自作主张跟你结婚？我想了很久，后来总算明白了，原来我哥是同情你。”

“同情…我？”玉手在桌下握成拳，指尖陷掌心里。

“听说你们镇上的三姑六婆，把你的事告诉我哥，她们劝他离你远一，结果他不但没有，反而向你求婚…啧啧！”他故作叹地摇摇！“你说一般正常男人会这事吗？也只有我哥得来。”

她没反应，既不答话也不反驳，她的神智已涉临溃散，某情绪的狂在心海泛滥。

“我哥他这人啊，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上，把什么都当作自己的责任，你救了他，又收留他，他很激你，看整个小镇的人都排挤你，他会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你－－他就是这人，很温柔，可他这温柔是不带情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