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杀来，斐知画优雅地小退数步。

“司徒公，你我都不是武人，千万别采野蛮的招呼方式。”言下之意是，请你别问也不问就先赏拳过来。

“我跟你客气！”

“唉。”斐知画叹了声轻息。“本来是拿来对付曲爷，不让他一喝完葯就情急地奔往金雁城，要他留在府里养伤，这会儿，只好拿来对付你了…定。”

斐知画五指一摊，绘了咒的掌心“定”字才从弯笑的薄里，司徒剑兰就被无形束缚住。

“你——”动、动不了！

“缚咒。对了，一戒提过我吗？我是秘术师，这只是一小把戏，让你见笑了。”缚咒拿来对付失去理智的人最有用了，要是被定住的人只剩一张嘴在吠吠吠，他还有一招封咒，包让人安安静静，耳清净。

“我当然知你！一戒就是你杀的！”司徒剑兰用神在痛殴斐知画。

“司徒公，你言重了。”斐知画笑接下司徒剑兰的指责。

“我在夸奖你了吗！”

“我明白你在气愤什么，为这事儿，我差被人一剑砍掉脑袋…他们想的没错，只要杀了我，秘术自然无效。被我撕掉的人像图，只要在画中人死亡前，先一步取我命，咒术便解除。”而“他们”指的便是先一步上门找他的无戒。

“你现在一定在心里想着——早知就叫一戒来杀我了，是不？虽然有人说我比怀绝技的武林手更可怕，杀人于无形，使人防不胜防，但说穿了，我不过是名弱书生，要杀我，比拧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只要在我画下咒术之前让我断了呼，我一也不可怕。”被那双怨怼的火眸死瞪不放，神若能杀人，他斐知画恐怕早已死无全尸。“说了这么多，全是你不听的废言，你真正想知的，还是一戒哪儿去了，她是生是死…放心吧，我没有想杀她。”

“什么！”

“应该说，我希望自己不是杀她的人。那张墨图，是我绘的，也是我撕的，更是我寄过去给她的，不同之在于，我绘下那张图时并不是以血去画，那只是茜草与砾木煮来的染料，颜似血罢了。而不是血画的图，对我而言，和烂一张画坏的图没什么差别。”

“那么你是故意吓我们的！”司徒剑兰听重。

“一原因。”斐知画仍是笑，和和气气的儒雅模样实在不合适聊这类砍呀杀的话题。

“那么其他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