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为的单纯。

“…”一戒为难地抿著，开说了就是实话，不说又像心虚默认。

“曲爷代你要假意和盗书者好，取得他们信任时再下手铲除他们？曲爷什么时候迷上这费神的手段？还是——”斐知画喝茶，没说齐的句尾在隐喻什么，也仿佛在等她自己承认，不过一戒始终锁了。

他轻笑，续“你背叛了曲爷？”

“…”一戒在思索要不要欺骗斐知画。

她若说没有，斐知画也会信的吧？

“我说笑罢了，你定当不会的。日前曲爷才同我说，你去了那么久而没下落，不知是否遇上困难，本还想派曲练去助你一臂之力。”斐知画笑着的神情让人分不清虚实。

一戒心里揪揪的，因为背叛而抬不起，又听到曲无漪仍挂心她的安危，觉得过意不去。

“好吧，既然你说你要找人，我就帮你找人，不过需要藉你的血来画，行吗？”斐知画也没太大兴致多采问什么，他向来不太理睬非关于己之事，取来纸笔。

“当然行。”不要多想了！不可能两全其的，想留在司徒剑兰边，势必要这样…一定要这样的…

一戒以细剑在手上划开血，让斐知画蘸著血绘制人像。

“她姓司徒，闺名百合…”一戎补充著，尽力让自己满脑只想着司徒百合的容颜，将司徒剑兰小心翼翼藏在心底。她见识过斐知画不少本领，虽然始终不能完全了解斐知画的异能究竟为何，但她不能让斐知画发现司徒剑兰的存在，不能让司徒剑兰暴在危险中…

“我瞧见了。”斐知画的注意力只落在纸上，一笔一笔刺的血墨助他完整无误画司徒百合的廓。不到片刻，画里可的司徒百合已全然成形，斐知画以神询问一戒——这模样，对吗？

一戒颔首，看着斐知画将人像折成纸鹤。

“喏，给你。”他著纸鹤的双翼，将它到一戒手上。“你要不要包扎一下伤？虽然不大，但包起来比较好些。”

一戒摇，伤早已止血，不碍事。

“一戒，我虽然和你不相熟，这辈也没与你说过这么多的话，论朋友，我们称不上，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一戒很认真在听，因为斐知画的表情太过严肃。

“你最好乖乖的，别有任何与曲爷为敌的傻念，好好去办他代之事，然后回到他边。我可不希望…哪一天必须亲手画下你的脸，再将之撕毁。”背叛曲无漪的下场，想必她比他更清楚。

她不意外会听到斐知画这么说，但她没有回答，不允诺自己绝不背叛，也不求斐知画抬贵手。她淡淡一笑，什么也不说，那神情仿佛回应他——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也不害怕。

风尘仆仆赶去银鸢城，又风尘仆仆赶回铜鸩城，往返之间，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一戒回到司徒家时，是三更时分。

她不惊讶会在自己房里看到等著她代一整日跑哪儿去了的司徒剑兰。

司徒剑兰扬眉颅她，眉下那双琥珀的里可没有他问话时的平静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