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岁老母…这才是实话。

“你人真善良、真温柔、真贴人。”和曲无漪不太相似。曲无漪视心情优劣来对待上门寻他麻烦的刺客，心情好时赏刺客一杯酒，和他闲聊几句也不是不可能，若心情恶劣到额上暴满青，命她将刺客千刀万则也曾有过。

善良？温柔？贴人？这是司徒剑兰从小到大一回听见的赞，觉真陌生、真让人浑起疙瘩，想打几个冷颤来抖一抖。

“过奖了。”他假笑接下，里的笑意是取笑她的识人不清。

“下回再有人想伤你，你一定要唤我的名宇，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赶到你边保护你。答应我。”她可以允诺他不伤人命，但同样的，他也必须承诺她，让她安心。

司徒剑兰又瞧见她那对眸里的认真。这样一双神…如果是造假的，他只能说，这小姑娘虚情假意的本领太，远远胜过他，任凭谁也望尘莫及。

“…你不能答应我吗？”司徒剑兰的沉默使她以为他不喜她的自作主张，气有些慌。

她没有恶意，只是讨厌没办法即时保护他的自己。

“不，我能。”司徒剑兰允了她。他还想看看她还要要什么新招，也想看看曲无漪代她如何扮无辜。“我答应你，要是再有刺客，我定上唤你救命。”她想扮演忠心护卫，他就成全她。况且，她本领不差，适时的利用说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嗯，一言为定。”

“好，打勾勾。”

“打勾勾？”一戒面困惑，瞧着他伸小指，却不解其意。

“你没玩过？”他还以为女孩儿都吃这一，所以才迫自己讨好姑娘家的幼稚行径，谁知她不懂。

“勾小指是什么？”

她那张脸孔镶满迷糊的模样真…顺。

“代表我们两人说话算话，谁也不许骗谁。”虽然他对这事嗤之以鼻，一个人打定主意要欺骗人时，勾小指又能限制什么？像他，自自尾都不信任她，满嘴甜言语的谎言，还不是有胆和她打勾勾。人呀，如果不是打从心里要到，即使十只手指加上脚趾也全拿来打勾勾，也无法实现诺言。

一戒明了的笑容，模仿著他伸来小指，但嘴里补充“我不会骗你的。就算不勾小指，我也不会骗你。”

她的再三调，好似一个孩对娘亲保证自己绝不会去偷吃橱柜里的糖那般，表情很诚恳，心思却不知飘到甜甜的糖上多久了——司徒剑兰如此解读她的思忖，笑容不由得添加了冷漠。

“我也不会骗你，不勾小指也一样。”话要说多容易，有没有真心想去才是重。“虽然你我都心意定，但反正指都伸来了，打勾勾吧。”要作戏就要作到底。

一戒脸上有淡淡的桃红泽，温憨地颔首，递自己的指，微曲的指节扣住他的，两人的指像密合的勾，找不到半空隙。

“然后呢？”就这样勾著吗？要勾多久？可不可以…就别放了？

明明仅仅勾著小指，两人碰的地方只有几寸不到，她却觉得好靠近、好靠近他，她忍不住勾扣得更。

“说你这辈都不违誓，否则不得好死。”违约的立誓要越狠越好。

“我这辈都不违背要保护你的誓言，否则不得好死。”这番话就算不说，她心里早就是这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