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真的不跟曲无漪客气！

“你舍得的话，何妨。”曲无漪飞快吻了他的。

真的是被曲无漪吃够了，越来越没招架之力。明明一开始占优势的人是他呀，怎么会落得惨败的窘境？

“好了，住嘴。”程玉动手捂住曲无漪的嘴，不是阻止他说话，而是要他别在他上咬牙印。

“我不会吻着吻着就想将你压在床上。”他知程玉在担心什么，昨夜看他这么生涩张，他不想再吓坏他，他的也无法承受太密集的。“你都没什么睡，要不要睡一会？”前半夜是为他的安危不断醒来探察窗外动静，后半夜则是与他耳鬓厮磨许久，几乎算是完全没睡。

“你也没什么睡呀。”两人像发情的野兽闹了一整夜。

“要邀我一块睡吗？”

程玉望了凌的床榻一，上还残留着缠绵的痕迹，咕哝：“要是一块，就甭想睡了吧。”

“我会忍住不侵犯你。”

“曲无漪，你去死啦！”什么委屈万分一脸馋样又吃不到的嘴脸！赏他一拳再说！

“下手真狠。”程玉不是绵绵的小姑娘，打起人来还是很扎实的。

“你下手也没多留情好不好！”也不想想昨天那禽兽是谁呀！他都已经义正辞严命令他住手，甚至飙泪撂狠话说他胆敢再“继续”他就跟他没完没了，结果是谁正于兴上，对他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不想不火大，越想越火大！

“是因为你让人不释手。”人如其名，玉一般雕琢的人。

“你到底是喜我哪一？我有这么好吗？”喔，这个问题真蠢！他不是老早就打定主意，绝不能像个被情冲昏的傻，追问这知答案也不能填饱肚的烂问题呀！为什么嘴贱，就是忍不住想问，忍不住想知自己和曲无漪的缘分是何时何地牵系起来…

“以男人来看，你的材不好，不够结实有力；以女人来看，你不够纤柔细致，所以我无法昧着良心赞你男气概或女人艳媚。”曲无漪思忖半晌后，诚实回答。

“那你什么赖上我！”都挑不半分优，既然没男人，又没女人好，那去找比他更好的人呀！何必浪费他的时间！

“是呀，为什么呢？”曲无漪觉得程玉涨满怒意的神实在好可，里被人打击的倔也好可，扁嘴轻抖的委屈也好可。

“你问我我问谁呀！放我下来！”可恶，把他说得这么差劲，还死抱着他嘛！

“就是不懂白己是喜你哪一，明知你不是的人，发起火来像炸人的炮竹，为什么就是被你牢牢咬住，让你嚣张跋扈踢掉所有现在我视线里的人，只容许你一个人独占…到底为什么？”曲无漪当然没有顺他的心意让他离开臂膀间，抱着程玉的觉香香，他岂能舍得。

他之前总认为搂在怀里的人应该要柔若无骨，绵得像团绸缎才销魂，搂抱男人对他而言本是想也不用想就直接排斥的事。

但现在怀里有个男孩，的香，不是胭脂粉；的，不是丰盈冰肌，他的肌理匀称而结实，结实又柔，骨架比女人直，却又不如男人犷，契合着他的膛…直至此刻，他更加肯定，他要的，不是柔情似的女人、不是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女人、不是满粉香的女人，他要的，是要能与他并驾齐驱的程玉！

程玉被他一番“为什么”问得哑。

他怎么知曲无漪为什么喜他？

他怎么知自己是如何牢牢咬住他的？

他怎么知自己嚣张跋扈踢掉所有现在他视线里的人？

他怎么知…为何他能独占着曲无漪？

“那天在茶馆，你向我提亲那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