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只是听到有声音——”觉得外风声鹤唳，有敌。

“那就是担心了。你再这样，我会考虑像上次那样打昏你，至少你能一觉到天明。”

程玉也知自己太绷神，可是又无法放轻松。“我睡不着，你打昏我好了。”不然他还是会第四次爬起来开窗。

曲无漪抚着程玉的长发“被你关心着当然是好事，我从来没被人如此搁在心上，没想到有个人会为我这么担心，远远胜过当事者的我。可是瞧你这模样，比我真让人桶几刀还要更痛。”他低啄吻程玉抿闭的“好好睡一觉，我会没事的，明天一早醒来，我保证还像现在这样吻你。”

程玉瞅着他好半晌，终于开“你脆去跟对方讲和，别意气之争，让他一步算了。”被说孬就孬，保命为先。

“不可能。”他曲无漪不是个会让步的人。

“你如果死掉，别奢望我会把你挂在心上，我也向你保证，我半个月内就会忘掉你。你最好留着你这条命，不然我一定会很无情无义忘掉你，绝对绝对。”程玉想对他尖叫，喝令他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但话脱了，却变成淡淡的叹息，他别开，不想让曲无漪看到他整张脸上写满的不安。

“孩气。”曲无漪近乎溺地低声轻斥——当然不是真的责备他。如果程玉真能如同他说的无情，他还会更放心些，偏偏他所认识的程玉不是这人。

正准备要回到躺椅上的曲无漪，衣襬被抡住，那只咬不放的手，自然是属于程玉。

“你睡里，这样我比较放心。”要是有刺客来，也得先横越过他。

“床不太，再个我，你会被挤到床缘挂着。”当他曲无漪是小猫小狗，可以不占空间吗？而且…他不担保两人同睡一床不会事。

“要或不要随便你，我不会开第二次。”程玉松开手，不再捉住他，一倾，背对曲无漪。一个人的脸再厚也不会两度邀人上床，至少他程玉拉不下脸。

不知自己屏着息等待了多久，觉颊上有着濡的温，是曲无漪的薄，床板添了另一记重量而发声响，曲无漪的长跨过他的，挤不大的床间，觉到他炙的温，程玉确实松了气。

如此一来，他只要张开，就能看到曲无漪，而毋需半夜爬下床去探他是否惨遭不测。

一张枕一席被，空间因为曲无漪的存在而变得好小，无论伸手伸脚都一定会碰到彼此，但是程玉惊讶地发现，向来讨厌与人贴近，就连上街闲逛时都得特别挑人少的位置闪的他，竟然不讨厌这拥挤，甚至喜曲无漪上传来的温。

帷幔里，淡淡的黑，浅浅的呼，听觉变得更锐，他寻着曲无漪的心声，假借挪动之便，将耳朵贴近他的，听着血脉奔的澎湃，视觉却完全派不上用场，即便张着，也无法瞧清曲无漪的脸孔，他不确定曲无漪睡了没，他的吐纳太平稳，均匀地拂在他发涡，的。

突然好想吻他…程玉衍生了这个念。或许不能说突然，在澡池的时候，他就想这么了。天知他多嫉妒那时过曲无漪脸庞的珠，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人侵占似的，一兽般的地域独占油然而生，那是远比他之前戏闹咬金时更加鸷猛的情绪…他知情会让人产生望，天经地义的充在思忖里。

要找着曲无漪的不是难事，顺着灼气息，他轻易探索到他的鼻心，略略往下是人中，上就来到他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