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是被人看到就麻烦了！”程玉已经算不来这次的促到底是第几回。

“五更，正常人早睡下了，不会被撞见。”

你也知五更了！那本少爷在这里等你沐浴，你就不会加快刷洗速度！程玉在心里诅忖，嘴里却忍不住咕哝“还是小心一好，你难不知偷养被爹娘撞见的下场，都是被拎府丢掉，而不是偷养的小孩…我是在担心你的安危”

他把曲无漪留在程府，是真的想要保护他，让他的敌人找不到他人在这里，若被下人看到，谁也不能担保消息不会走漏。人的嘴是最最不住的东西，当你和一个人说“这是秘密，我只说给你听”下一刻他就会跟另一个人说“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可以告诉第二个人”接着秘密一路往下延伸…

他这么小心翼翼想要护着曲无漪，他大少爷却优闲得不懂他的张。

“你再洗不完，脆我去帮你算了！”一就两只手两只脚，能洗上一时半刻还真是离谱，到底有多脏呀！

“好呀，来。”气本就像是沉睡的梦呓，带着调戏的笑音，就赌程玉没胆。

该说曲无漪料错了，或是曲无漪太了解程玉的——悄悄一激，就收到最大成效。

“来就来！”

程玉捉过棕刷，决定冲杀去刷掉曲无漪几层！

他五更天还瞠着陪曲无漪沐浴，有些良心的人早该快快冲几盆清，了不起再打些皂沫刷刷，还好意思蘑菇什么呀！

他困得要死，还被气熏得昏脑胀，没功夫和曲无漪客气！

“没见过哪个男人沐浴像你一样麻烦，娘儿们也不是这样！扭扭个啥劲——”程玉越过屏风，猛地打住所有唠叨，觉梗住了东西，地缩卡着，无法声。

那是一幅极的画面。

曲无漪双臂轻舒，架在澡池畔，鬒黑的长发分没面，分漉地服贴在他肌理起伏的肩膀及，衬着他同样漆墨的眸，烟雾与澡室里的燠，让程玉看得神。

他以为，只有女人才会让人觉得合适上演这沐浴的景，却没想到一个男人也能洗得如此…艳情。

“我很兴你对我的如此满意的神情。”曲无漪取笑程玉直勾勾巡视他躯的模样，仿佛在巡视所有一般。

“满意个鬼！你上多长几团是你自己的事！”程玉窘然地转开视线，快步走到曲无漪背后的池畔，卷起衣袖，准备刷破他的。

“至少我希望你抚我时的，不会让你皱眉。”曲无漪笑。

程玉正巧一手撑住曲无漪的膀，一手握着刷，甫碰着他炙的肌，却因为曲无漪这句话而顿住动作，不知该收回手还是佯装听不懂，末了也只能冷着气回他。

“曲无漪，你够啰！我现在已经沉到快合起来，只想快快把你料理好，然后上榻睡觉，耍嘴讲**话最好看人脸。”程玉手上力加重，拿曲无漪的当地板刷，左臂刷完换右臂，至于胡抹两把就算洗过。曲无漪的肤又又，像会人似的，还是快快完事，省得他越洗越不自在。

“好了，吧，大少爷。”

“这样就洗好了？”太敷衍了吧。他都还没舒服地闭上哩。

“不然咧？”程玉抛开刷“你以为我是来陪你戏调情的吗？”来大布巾给曲无漪包。

“我以为你会想多摸几把。”不然方才也不会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