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透了这个人的脾。

“你真无耻！”

人言可畏，不过听久也是会麻木的，完全没有觉。可是面对人攻击，程玉不是柿，尤其是“无耻”这两字已经当面甩上他的脸，他不会有太好的心情和度量去笑笑接受。

程玉叼着糖，迭双坐在石栅上，一名人气焰嚣张地以葱白纤指指着他的鼻尖，媚杀气腾腾两凛冽森光，杀无耻两字的红嘟得半天。

私下耳语听多了，这倒是第一次有人好胆在他面前吠给他听。程玉是好奇多于生气。

“你明明是个男人，这事情不觉得丢脸吗？”人蹙眉的模样虽，然而一旦染上了嫉妒的味，天仙人也沦为修罗夜叉。

“你哪位？”程玉施舍给她一——就只有一，上慵懒改去瞧满园的。

“我是主的贴小婢。”对方非常调“贴”两个字，意喻为何，非常明显了。

挑衅。

“只是个小婢呀。正好，我渴，去替我倒杯茶来。”程玉指使起她来。

“我是主的贴小婢！”人愤然重复。

他听到了，吼这么大声什么！

所谓的贴小婢，就是上不及妾，下又比寻常丫鬟“伺候”主更多事，界于两者之间，没名没分的女人。

“曲无漪说过，这整座府里的仆人都可供我使唤，就连我叫他替我端汤添饭他都不敢吭一声，何况只是你这『贴小婢』！”程玉也仿效她，故意把“贴小婢”四个字重重调。

“你——哼，不过是主对你觉得新鲜，等他玩腻了，他才不会再这么放纵你！”

“那也得等他玩腻了再说，你太早来示威了，过几个月再来。”程玉挥手要赶她走。没见到情势比人吗？要吵架也等他失来吵才有成功的机率嘛，笨。

“你又不能替主生孩，占着主的疼算什么！万一主因为你的妖媚而不再喜女人，那要如何是好！”贴小婢对于程玉傲的态度万分不满，她以为只有女人才有魅惑男人的本领，没想到前的这名男人竟然也有，而且似乎对自己相当有自信，让他整张脸孔看起来更加亮。

“关于这，你不妨去向曲无漪提，跟他说，不想绝绝孙的话，就去找女人。如果他害我认定了非他不可，我绝不准许他以繁衍后代的借去纳妾生，他就得认命接受男人无法替他传宗接代的残酷事实。”程玉认真宣告。他没有与人共用伴侣的习惯，嫌脏。

“你怎么可以这样！主又不是属于你一个人所有！”贴小婢气得满脸涨红“你太贪心了吧！大家都不敢奢求得到主所有眷恋，只要能分得丝毫就很满足了，你现在吃连骨也不吐了吗！一个男人长成你这副德行，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比女人更，男不男、女不女！

“贴小婢姑娘，你要不要上程府去吼这些话？我保证你会在最短的时刻被一大群女人揍得不成人形。”她以为只有曲无漪才有人吗？他在程府也是众多丫鬟心目中的男哩！说得好似是他贴着曲无漪不放…是谁赖上谁呀！

“你才要当心，小心哪天在曲府被一大群女人揍得连你爹娘都认不来！”人牙尖嘴利地反相稽。在曲府，想飞上枝当凤凰的人不少，视程玉为敌的人更不在少数。

“说得好，我今天就向曲无漪讨个人随时随地保护我，再不然叫曲无漪将我绑在他腰带上好了，看谁敢动我一寒。”哼，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