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好的茶都不香了。”坏兴致、臭茶香的家伙就是莫名其妙开向他提亲的曲无漪。

有没有搞错，被个大男人提亲，他还是一回遇到！

“是。”程铢忙收拾打包桌上还没吃完的茶瓜，别浪费才好。

“要喝茶，我曲府备有上好蒙茶。”

“你曲府有上好蒙汗葯也不**的事。”看那嘴脸也知他有多不怀好意，怕是上门还没喝几茶，就被人给怎么了。当他程玉是三岁娃娃，不懂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让我知你的名字。”第四次追着要得到答案。

“不要！”烦。

“主，好了。”程铢收妥油纸包，也会完帐，小碎步跑到程玉侧，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跟上程玉的脚步，曲无漪向旁的曲练使了鸷，曲练上会意地拎起程铢，虎箝住她纤细臂膀，将她攒到曲无漪面前。

“你的主叫什么名字？”

方才面对程玉的那抹笑靥全然消失，曲无漪脸上的暴戾又重新归回五官，凶剑的扬眉、石雕的鼻、咬着森冷字句的薄，吓得程铢飙两泪。

“我…我…姑、姑爷…”她咽咽“您问的是哪一个，我、我有三个主…”她不敢大声向程玉求救，因为她估量过了，曲无漪扭断她颈的速度绝对是现在跨茶楼门槛的程玉追不上的，她很识时务“我家大主就是您上回嫁了又退的程咬金…第二和第三个主——”

“铢儿！”程玉跑了回来，将她拉回自己后，怒瞪曲家两主仆“欺负完我家咬金，现在改欺负我家铢儿！”

程玉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所以男的护格柢固，他大概只比程铢几寸，却一也不害怕地挡在曲无漪和曲练两个像门神般八尺壮的汉面前，甚至气焰比那两人更嚣张。

“我只想问你的名字。”而且不择手段。

“问我名字什么？”扎草人来作法诅咒吗？

“提亲。”

程玉听见自己正重地呼，他闭起，搁在边的拳儿抡了又松，松了又抡，好不容易等到满肚想挥拳打人的怒火稍稍消去，他才再睁，不厌其烦回他“我是男人，要不要解开衣裳给你验明正？”很好，他气很平稳，一也让人听不来他已经在心里将曲无漪这个男人痛殴得不成人形。

“曲练，去向茶楼要间房，让小公宽衣。”曲无漪是真想亲看看他是男是女…那么漂亮的脸，雌雄难辨。

无耻！真无耻！程玉只是客说给他知难而退，他难不会分辨何谓“随说说”吗！

“不用去要什么房，就在这里！”程玉抓住曲无漪的右手，将它往自己襟里送。同样都是男人，没什么好矫造作，玩什么迂回，他有的玩意儿曲无漪也有，没什么差别。

曲无漪掌心底下一片平敞，那是男人才有的，却又有别于他熟透的健壮，仿佛丝裯包裹着匀称清瘦的躯，温的透着手心而来，几乎连带温着他，这样的让曲无漪觉得陌生，却又舒服得使他忍不住想要更仔细抚。

程玉发现曲无漪噙着笑，覆在他心上的大掌若有似无地轻缓起来，程玉怒瞪他，将他的手从襟里。

“你得到证实，也要付代价。”程玉说完，直接回赏曲无漪一记响辣辣的掴掌，完全一气呵成，让人想躲也躲不及。

这一掌，是为程咬金被退婚的委屈及难堪讨回公，也为了他脸上令人觉得不快的笑容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