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起墨条在砚台里转圈圈。

以前她也帮他这么磨过墨哩…

月下不记得有多久没亲见斐知画绘图——也不是她一直避着不看，而是太多人会围在他边，她就被挤到人群后。虽然她心里都是赌气想着“那图有什么好看的”可是不能否认，她转跑开时，都是有些小失落的。

一张白纸，墨笔来回，画里人的如瀑长发缓缓下来，过未着片缕的香肩，避开了浑圆**，没挡住丰盈端的小小艳果。

月下专注盯着，没想到斐知画真的会画图…而且，画的真好。

要是他摆明要争着和她成为画师，她又是一败涂地。

她是不是要庆幸他还留了饭给她吃？

画里女人的后添了个男人，他的正落在纤的玉颈，薄微开地住女人的肌肤，让月下莫名觉得自己的右颈——也就是画里女人被烙着的分，也跟着发起来。

咽着泛滥成灾的唾，她甚至听到吞咽的声音，一清二楚…

画里男人的双手一只罩覆在女人的上，一只扶着她蛇般的细腰，对她凝脂躯眷恋不已。

“住手…”她气虚**，几乎无法分辨发声音的是她或画里的女人。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觉得画里男人的手正**地徘徊在女人上…

月下突地捂脸，忍不住大叫声“住手！住手！住手！”

“怎么了？”斐知画好关心地抬觑她。

“你…你…”月下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觉——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画中女人一样…虽然她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她还好端端站在画桌边磨墨，上衣也没少半件，斐知画更是认真绘着图，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了？哪里画的不好？”斐知画明知故问，贪看她满脸火红，由清妍昙变为艳蔷薇。

“不是，是…这幅画…”她无法对斐知画言明她受画影响的怪异反应，咬红的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齐。“你、你…画…”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有画差的地方，你直言就是。”

“我…”她无话可说。

“还跟我客什么？”他伸手握住她抡在前的荑。或许是月下的心思全在画上，没立即甩开他的手。

她在他的目光下变得好奇怪…

“你别画了！”月下慌张转开视线，不敢看画，更不敢看他。

“可是你还没相信我能画图——”

“你别画就是了啦！”右脚金莲蹬地，她气鼓鼓地大叫，无法控制自己脸上窜起焰一般的火辣。

“但是你还没同意让我和你一块研讨画技——”斐知画还在啰唆。

“我信你！我同意！你说什么都好啦！什么都随你兴！”她胡吼着，也不自己答应了什么，反正就是不许他再画下去了！

月下没听过自己如此紊而快速的呼，像是肺叶缺了多少活命气息似的，大大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