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比我先——”她倏地噤声，罗宵起离开木椅，来到她边，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随着他站直的势而悬着。

“我也很正经在跟你说。”罗宵将她抱厨房，屋外的凉意瞬间袭上，但罗宵没让她有太多机会发寒颤，他大步带她回房，还没沾到床铺之前已经吻住她嫣红的嘴儿。

她颔首，双颊不自觉在他的探索下泛起红。

“圣主驾到——”

扪心自问，她不渴望他吗？

“那么，到我品尝正餐了，是不？”

这话，也只有他还有胆说得理直气壮。

“但我还没吃完。”

双相濡的声音，她的**，他的狺，彼此清晰可闻的呼，还有双双重量陷床榻的咿呀声。

莫恩笑着将樱桃拌酪吃得净，拭净双手，取下发髻上的木篦，为罗宵梳理墨般长发。他的发向来都只让她碰，小婢也都害怕他，谁知会不会梳疼了他就得赔上小命一条，自然乐得轻松将梳的差事留给她。但她喜为他梳发，看着自己的手指穿梭其间，为他束冠，为他理鬓。

“好。”罗宵同样一脸平静，教她看不他是否甘愿受她所累。

“吃完甜品，我替你梳，打扮面一些…比较好。”

“你还好吧？”

他到厨房将甜品端到房里，到她手上时，故意暧昧问她，她咬着木匙，只能很无奈地拿眸瞅他。

“这样樱桃拌酪应该更好吃吧？甜品本来就该用完正餐吃才对味。”

“贫嘴。”她笑叱他，回被他执于掌心里的柔荑，不让他将她的手指当笋啃。

“你吃饱了吗？”他问，目光。

“自己夸自己的丈夫，有什么不对？”她才不怕被他取笑，因为她每一次看他，都会痴痴觑他好久好久。

“我很正经在跟你说，你、你却…不正经…”她连话都说不全了。

梳完发，让他换上湛的衣裳，整束好蓝腰带，再将布料的小小皱折抚平。

是她任求死，他没必要应允她，但是罗宵却半个字也不提，没有逃走的举止，没有拒绝的表现，陪着她，在小苑里静待罗吴的决。

不，她渴望得浑绷，渴望得向他索讨更多更多…

她几乎昏厥过去，意识仿彿飘浮在海面上，载浮载沉，只能攀附在他上，她疲倦得不想再睁开，但他细细啄吻着她，诱拐她张眸，将他好餍足又好人的俊颜纳瞳心。

突来的朗声，凝结了莫恩此时脸上的笑

他说的正餐，是她。

“你这模样真好看。”

“我吃完了。”她将空碗现给他看，证明她所言不假。

他方才的一语双关，说的也是她。

“自己夸自己的丈夫，也不觉得自卖自夸吗？”

死亡的飨宴，淋漓尽致，极致的缠，快累积，她包容着他，他侵着她，她控着他，他臣服着她，此时，他们抛弃所有，尽情，薄亮的汗，有她的，也有他的，她额心的汗泪眶，随着她锁眉闭目的轻颤，珠从，像是无法承受过多疯狂及承作乐，代替着她失去已久的泪，没鬓发之间。

若是以前，她会让心底的羞涩所束缚，别扭地就还推，无法放开，但现在，这是死前的最后一场愉，最后一次这样被他所拥抱，再多的惺惺作态都嫌多余。

“能让妻满意，是为夫的骄傲。”

餐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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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步上黄泉时，也能是意气风发的罗宵，她心的罗宵。

“嗯…”现在害羞已经太晚，她仍是徒劳无功拉开薄被将自己藏住，她的动作让他发笑，方才情如火的小女人又缩回壳里去了？

她咽下涩意，主动动手解开他的腰带，将冰冷的柔荑探他的，抚他匀称结实的肌理，他褪下她素白的衣，近乎诚恳地拜地亲吻着她的躯，衣裳沿着他的步伐而落下，在屋里凌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