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害怕圣主斩我！我早就想死了，我带着她一块去！”飞云挣开星儿，推走白梅，双手伸向莫恩细白纤纤的颈。

“最该死的是你和他！你和他都死掉的话也不会有人替你们掉泪！为什么你不带着他去死！跟他一块去死呀！”

“飞云，别胡来！你忘了圣主等着接收她吗？再怎么说，她都会是个妃，得罪她对你没有好！”星儿握住飞云的双拳，不让她挥舞，白梅则是挡在莫恩前，不是为了护卫她，而是担心她受伤，罗昊会怪罪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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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吊在城门，已经一天一夜，不给饭不给，任由怨恨着他的百姓投掷石块，断气了没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撑不过太久。”白梅将飞云扶起。“星儿，来帮我吧，得带飞云去看大夫，万一你力量没拿好，伤了颅内就不好了。”

“飞云！”

莫恩看着飞云那张好熟的面容，她扭曲了原先清丽可人的容颜，拧眉、咬牙、眸带火。

飞云…

“再告诉你一件事。”白梅没停步地走，续的声音抛来“

“你刚刚说罗宵…死了？”莫恩的反应来得好慢好慢，连眨的动作都非常慢，过了好久才挤这几句话。“飞云，你刚刚说罗宵死了？”

“哦，好。”星儿搀着飞云的右半边，将她环在自己肩上。

这名字，越来越耳熟。

“星儿！你下手太重了啦！”白梅惊恐。

“你还有气息吗？”星儿拨开莫恩上的瓶碎片，探探莫恩的鼻气，幸好，还有气在。

莫恩不敢细问罗宵究竟对飞云了什么，怕听了，自己会羞愤得无地自容。罗宵从不善待任何人，无论男女，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是谁曾对她说过这句话，吼得撕心裂肺、吼得柔寸断，怨着的声音、哭着的声音、泣血着的声音，在耳边回绕，她听得好害怕！

“你也别怪飞云，实在是罗宵待她一家太过分，换成是我，我定会在你的膳里下毒，杀了你，为自己报仇。”

而今再见到飞云，愤恨的神情、削瘦的脸庞、卑微的婢女分，罗宵了什么毒辣的置，她也大概能猜到…

“就算现在还没死，明天也就会死！就算明天没死，后天也一定会死！他那男人你以为能有什么好下场吗？他早就该死了！若不是你碍事，他早就该死了！”飞云突地转吼她，甚至动手推她，莫恩毫无反抗力地跌坐在地，飞云不放过她，跟着蹲下，抡拳作势要打她，星儿与白梅快步上前阻止。

“我、我、我…我只是想让她冷静下来。”

她想起来了。飞云…曾是官家千金，她父亲心积虑想将她送给罗宵当妃，那时飞云到她的寝居拜见她，说是要与她姊妹相称，希望两人能如一家人一同伺候罗宵，她震惊无比，接连几日郁郁寡的神情没瞒过罗宵的，隔没几日，她只知飞云连同她的爹亲全让罗宵驱走，她曾追问过飞云的下落，罗宵却只是淡淡告诉她：那不重要。

啧，那多无趣，我本来还以为能看见她发疯似的哭吼。”飞云脸上的笑容消失，没看到她预期中的反应，她不满意。

莫恩合双眸，本能地贪婪大气，上还隐约觉到指甲陷在其中的痛楚，她听见白梅在同她说话——

星儿见情况失控，起几桌上的摆饰瓶，朝飞云脑门上砸，匡镰一声，瓶碎落一地，飞云，失去意识地倒在莫恩上。

莫恩困难地张开，声音破碎沙哑“还…没死？”

十指掐住咽，阻断了活命气息，即使张大嘴，也呼不到空气，她的前浮现黑幕，令人想闭起，好好睡去的沉静黑幕。

飞云一时之间无法平静下来，星儿及白梅的安抚并未奏效。

“还有，飞云方才是骗你的，罗宵没死…应该说，罗宵还没死，还有一气在。”

“岂止冷静，我看她连脑袋都破了。”白梅检视飞云的脑后，好大一个包，没见血，看来得痛上好几天。

呀…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