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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5/5)

接过竹帚替她工作,开始会亲吻她,甚至于开始会拥抱她,然后彷彿自然而然,她在几日前的傍晚,剪线拆衣让他净时,没抗拒他将她搂的怀里,他低吻她时,她情不自禁回应了他,即便她心里清楚这一吻,只会是开始而非结束,她也义无反顾。

他在浴盆里与她缠绵,火得像是觊觎清许久的饥渴旅客,啜饮着她、咂着她,她柔顺地顺从他在她躯上燃火焰,她如,他似火,她浇不熄他的望,他却能沸腾她的情。

夫与妻之间的私密事,他是知晓的,也是他教会她的,现在应该只能算是重新温习,然而她青涩得近乎笨拙,一如每回的总是羞怯,她闭着,不敢看他布满情的脸庞,他在她颈边,气息得她浑发红。

他的手,杀人不留情,在众人面前只消五指摊开,便会有成千上万人吓得噗通跪地喊求饶,但那双手,在她上只有温柔,温柔的**,或许偶尔会有戏她的手劲力,可是从来不曾痛她。

他的,森冷一哼,曾吓破几名小兵的胆,微微扬起时是狰狞,微微下垂时是恚怒,但那薄,在她上只有温,温的亲吻,或许偶尔会有捉她的重嘱咬,可是从来不曾真正伤害她。

皇罗宵,外人对他的称呼,对她而言,他就是一个溺的丈夫…

里发哭泣似的**,晶莹的汗濡她的细鬓发,她承受着他、接纳着他,他带领着她旋舞,一遍又一遍舞着…

从简易的浴问回到榻上,他又贪婪地在她上掠夺她的甜,直至餍足了,已是更之时。

恩缓缓自杨上坐起,就着微弱的烛光细瞧罗宵的睡颜。

这个男人,睡着了也不会拥有孩般的天真容颜,毕竟他的长相永远也和天真构不着边,只是她很少看见他睡时能如此安稳,她知他常作恶梦,与她一样。

罪大恶极之人在平时耀武扬威,杀人如麻,不畏惧任何人事,但公平的是,梦境里,他剑下亡魂破夜而来索命,每张脸孔都是狰狞恐怖,斩之不尽,杀之下绝,纠缠不放,所以他总睡不好,有时睡醒了,脸不舒缓反而更糟。

而心虚内疚之人,见无数惨事在面前发生,却无力阻止,久而久之,她选择蒙蔽起自己的双、捂住自己的双耳,不去看,不去听,粉饰一切太平,梦境里,罪恶化为妖,每张脸孔都是悲泣着血泪,问她:为什么不救我?

在罗宵失去记忆的这些时日,恶梦并未放过他,好些回她都是夜里急急奔他的房,将一惊醒的他给抱着、细细安抚着。

此时,他能睡得沉甜,她也觉得兴,探手将他凌披散在枕布上的墨黑长发勾回他耳后,她温柔浅笑,瞅着他好半晌不舍得挪开,很想再窝回他怀里,好好重温他的温,不过此时他上一丝不挂,衣裳拆了还没来得及,就散落在浴间地板,她若不趁夜将衣裳妥,明早他就没衣可蔽了。

恩下床,到浴间将衣裳收拾好,有他的,也有她的,她先为自己回衣,再拎着针线剪,坐到烛台边,将一分不妨碍他着衣的接合回去,那时他太猴急,扯破了他自己的衣裳——一想起衣料上的裂帛是因何而来,莫恩又很不争气地辣红了脸颊。

她拍拍双颊,要自己专心于针黹上,别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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