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甩掉对你来说会有那么重的罪恶吗？”她笑问。

她看着他，从薛海实的脸上她看到了他对于自己的不舍和歉疚，但是她已经不再会对这些生气了，在跟他把话说开之后，于馥苹发现自己是真的释放了困在心里多年的怨怼，她已经没有力气再为过去恼怒了，不他抛弃自己是对还是错，都已经是事实，就算他现在对自己只剩歉意，她也不再追究了，付的情虽然不能用抱歉解决，但她总能用宽容来让自己释怀。

“我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事…不见得所有的事都是不好的，在我心里，你也有很多优，只是当时我没办法想这么多，或许我也有自私，那时候我希望我可以把心力全放在工作上，刚开始让我有这念的是你，只是没想到当我实际投工作里，反而认为你是我的牵绊。”

“不过这样也很好啊，你现在成就非凡，我们都得到我们想要的了。”

“你真的觉得我们已经得到了我们想要的吗？现在这样就是你要的？”

薛海实多希望她能告诉自己不是，多希望自己还能像过去一样有能力帮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就算那个愿望就像当年她想吃一顿情人节大餐那么俗气…他都还是会愿意为她到。

她环顾房的内一圈，似乎也没什么好要求的了。

“差不多了吧！虽然现在看起来实在很寒酸，不过这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时间打理，但我也没什么好不满的，我要的不过就只是一个下了班可以让我休息的地方而已，也许是我现在还没觉到，但是我想这应该就是我所寻找的了吧！”

她努力挤一个自信的微笑，在看过薛海实里的担忧后，她发现自己开始真正起来…

薛海实也梭巡室内一，事实上客厅几乎可以说是空无一，除了他们各自坐的不成的椅之外，就只有一张桌，桌上摆了许多杂，其中一把燥定住了他的目光…

他没想到自己会认得那个包装纸，那是他们共度情人节那次他买给她的啊！或许已经燥，不复鲜丽颜，但是那包装纸她甚至没有拆换过，粉红的包装纸早已经被岁月染上了更多的黄，可是系在包装纸上的缎带都还完好无缺。

“为什么你还要留着那束？”

于馥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束，不禁泛起微笑，她不再为自己所的事到羞耻，反正薛海实都认来了，她否认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大方一，告诉他那的确是他当初送给她的。

“对啊！”她，了安的神情。“那是我第一次跟人家一起过情人节，所以我想留下束纪念，如果我这辈真的嫁不去，等我老的时候还可以拿来告诉别人，以前我年轻的时候还是很有行情的，最老的情人节过法我一样没错过。”

她的说法是那样的轻松自在，好像两人曾有过的一切她都真的释怀了，薛海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锁了，前的于馥苹的确变了，而他在她的记忆里反而变得微不足。

在送他离开之前，两人都试图装自在，心情却仍是摆着。

“我只是想让你知，我或许一直都不完，可是已经试过改变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