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剑柄，狠狠瞪住莫慎。“习惯血的味？我记得了，莫慎。”他该死，这个恶。

莫绍擎将容心扯怀中，却在那一剎那，他们谁也料想不到，莫慎徒手握住剑，将他内的断剑，然后用他残存的那气将心拉了过去。

“不——”莫绍擎听见自己恐惧的咆嚷。

容心惊骇地看着莫慎染血的手，牢握那断剑朝她挥落，他狂笑。“你骗了我…我要让你一辈记得我莫慎！”剑尖在她右颊挥落，刺了她的脸，划下一血痕，在她的惊呼中，他已将她毁容。

她痛叫着掩住脸往后倒下，莫绍擎一掌击毙莫慎，旋即接住她坠落的，而他的心也随之坠了地狱。

他将她抱怀里，恐惧地看鲜血染满她掩住右颊的手，莫绍擎这辈从没有这样害怕过，他拉开她的手，用自己的手覆在那恐怖丑陋的伤痕上，该死，莫慎竟残忍地在她脸上留下一将近一寸的疤痕。他存心要毁了她。

“心，心…”他眶了，他浑的血亦为之冻结。他撕下衣袖帮她止血。

她剧烈的在他怀里颤抖，惊惧的泪珠在她眸中打转。她看得他愤怒至极，为什么？担心她吗？他把她抱得好好，他不是不在乎她的吗？而她的脸像有把火在烧那样痛，她虚弱地注视着他，脑忽地一阵昏眩，他的脸逐渐模糊，她的咙又又痛…

“莫绍擎…你真小气。”她苦笑地埋怨。“天外一钩残月带三星？你就送我这么一行字？你真狠心…”

“心…”他低下脸俯视她蒙眬的睛，然后她听见这辈最好听的一句话。“天外一钩残月带三星，那是『心』字，我将我的心给你，随你远行…我也有心的。你走了我也伤心的，心…”

她倒了气，惊喜动容地闭上睛，泪夺眶，她心满意足地他温的怀中。所有的疼痛都被这句话抵消了，她的腔盈满的甜几乎要满溢了来，她明白了，愉悦的泪尽情淌，他原是她的。

尾声

染满鲜血的盆搁在案上，偌大的厢房里弥漫着葯材味，房外一群下人们守着，房内重重的纱帐后，莫绍擎坐在床畔，而容心枕在他宽阔的怀中。她虚弱地蹙着眉，右半边脸颊已经用白布遮覆着伤。

容心心满意足地躺在他膛问，她沉默地凝视着案上灯里那摇曳的烛火。莫绍擎轻掬她乌黑的发丝，任那丝缎般光的黑发过他温的掌心。

危机终于解除，飞云堡归于宁静，然而他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他的眉轻蹙，右手定地环她柔的，他难忘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当那尖锐的剑梢划过她面颊时，他以为自己会当场惊骇得死去。他多怕失去她，那时她的痛呼声撕裂了他的五脏六腑。看见她被残忍地毁容，他是多么的心疼。

“心…”他哽咽暗哑地喊她，然后亲吻她的耳畔。“我…”

“嗯？”她微笑地抬起苍白的脸仰望他，他中有着光芒在闪烁。他看起来没有平日的傲气，他的语气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他不是一向辩才无碍，说起刻薄话从不咬的吗？可是此刻他只是言又止地俯视她。

她的笑意加，她猜他是为了她将留疤的面容而痛心。“你该不会是想向我歉了吧？”她丽的睛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