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吧！”

她扭对着他叫：“我等他们，公司不等我。”

他瞟她一。“你对我抱怨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害你在这里的。”

“司机先生，”她突然正地讲。“以你专业的经验来看，这情况通常会多久？”

“今天漂量比往常大，再加上有大卡车穿梭，快则十几分钟，慢则半个小时，再慢大概一个小时吧！”

雨熙双眉拧，脸铁青地对着他。

她静了一下，猝然缩回后座，当下手忙脚打开包掏钱。

“嗯？”司机不知她要什么。

“给你！”

司机自然而然接过钞票，此时她打开车门直接下车。

“喂，小，找钱啊！我还没找钱呢！”

司机摇下车窗，在她后面喊叫着，可雨熙早已也不回地跑骑楼。

“对不起，借过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抱歉，撞到你…”骑楼下到都是人，不是赶打卡的上班族、就是提着菜篮准备去买菜的欧桑，她将应征工作用的文件跟包举，拚命地在走廊上跟大伙儿抢路。

跑了骑楼，就是烦人的红绿灯，过了烦人的红绿灯，又是骑楼。

挥汗如雨跑了几条街，终于，她在一栋大楼前停下脚步，单手撑在上，已经得像条狗，两脚一度微微颤抖。

“到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给了自己几秒钟调整气息，末了，一气──抬、、缩小腹，以自认最优的姿态慢慢走大楼。

门侧有块直立的看板，上大字标着“亚洲航空空服员招考会场”

Tom-Givie法律事务所

所里人员忙忙，接电话、招待访客、追踪案件、办理案件，全的人都忙得分乏术。

而另一边，办公室内的汤？一边整理及腰带，一边满腹牢地下电话答录机，听取昨晚新留的留言。

录音带缓缓旋转，哔声后，传第一通留言。

“汤？，你这血鬼，几次就要我们那么多钱！老天如果有，一定让你五雷轰，不得好死！”

“妈，别哭了。”录音带同时传来细腻的女嗓音，安了母亲后，转而一阵咆哮。“王八，我诅咒你！”

“卡！”

冷冰冰的切断电话声。

汤？面无表情，从容走到书柜前，一本法律书籍翻阅着。

“哔！”

第二通留言开始。

“伟大的汤律师，我你祖宗十八代！我明明亲看到被告把老推下车，再迅速倒车辗过去，这明明是谋杀，你却说我“偏执狂”证言不足以采信，你他妈的才是心里有病！”

第三通电话，是一通被雇主恶意殴打的妇女打来的咒骂电话，内容全是台语──

“像你这为坏人讲话的人，没良心！没德！你怎么能讲我上的伤是我自己打来的耶！我跟你讲，我如果因为这样去河，鬼也不会饶你！”

“很抱歉，我听不懂台语。”汤？毫不在乎地，顺手又从书柜上另一本书。

他的助理律师小林，适时敲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