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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6/6)

转变话题问:“为什么你不告诉育辰,你是如何拥有这一家乡村商店的?文芳阿姨,这比我在百老汇外的小剧场的初次演,要有趣得多了。”

文芳接受了她的暗示,把装有巧克力糖的碟传给思他们,然后开始诉说她当初搬到此地时,所遇到的一位长者。

这位长者拥有此地半数的房地产,对文芳相当的友善,他们经常在一起玩扑克牌、彼此作伴。他过世后,他竟将分的家产留给她——包括这家商店,其余遗产则捐赠慈善机构。他并且还在遗嘱中宣称,他没有家人,而文芳是他唯一可以视之为家人的人。

到了曲终人散之际,育辰谢文芳带给他好的夜晚。

在回家途中,育辰忍不住问思,文芳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或者只是她加油添醋,想使故事更加生动使然。

“没错,是真有其事。”思。“我也从我母亲那儿,听到同样的故事。”

“你阿姨从未婚嫁?”

“没有。她说过她唯一考虑过要嫁的人在纽约,不幸的是,他已有妻室。她一发现他是个有妇之夫,便不再与他相见。虽然,她外表看起来、大而化之,可是内在却十分善良仁慈。我想此生最令她遗憾的应该是,她从未有过小孩。”

当他将车停在思的小屋前时,育辰问:“那么你呢?你想要小孩吗?”

并未立即答覆。她暗想,曾有一段时间,她十分渴望拥有小孩,一个遗传有育辰上优与幽默的小孩。但这些梦想,已随着车祸发生而烟消云散了。

“也许,”她终于开。“也许某一天我会想有吧!”雨滴开始打在车窗上。“开始下雨了,我最好赶快屋去。”

当他握住她的手臂,护送她到门时,育辰到十分的张。此刻他并不想只是礼貌的互晚安后离去,可是他知,他必须如此。

今晚,在他的相伴之下,她显得轻松愉快,这一他必须谢文芳。他与思之间颇有展,然而好时光却总是过于短暂。

打开门后,育辰温柔的捧起她的脸庞,低亲吻她。

察觉到育辰双手微颤,同时也受到他吻她时的张不安。她明白他正遵守自己的诺言,不迫自己或她。

他轻轻推开了她。

“锁上你的门。”他说完,转走向他车的方向。

若有所失的目送他离开。

一小时后,思梳洗沐浴完毕。当她关上时,寂静似乎一下包围了她,使她备觉孤独。

她一边系上长袍的带,一边向前门走去。打开门,她听到松树飒飒作响,接着,又听到另一有别于一般夜间的声响。

一阵微弱的音乐声飘送在夜空中,思随即明白了声音自何,那是育辰的琴声。

她拿起一条挂在门边的披肩披在上,信步走到外。斜靠在前廊的上,专注地倾听他所奏的曲调。她并不能辨识旋律,但是听来像是一首寂寞悲伤的歌曲。

伫立在前廊聆听良久。她想像着他正坐在前廊,对着草木及夜间的动奏着。

心忖,他在小屋颇寂寞吧,而她也孤独难耐,两人都无法眠。他们之间不能如此不确定的继续下去,某些持必须让步,万一她是必须让步的一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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