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扑到你脚边拜你，任你予取予求吗？”

“很好，这才是我要的你。我受不了弱者。”他啜着啤酒说。

“住！你这只自以为是的猪！你要梦请便，不要把我拉你的梦里！我不是思烟，她曾经是你的，不表示我也要向你臣服！你是情圣又怎样？你把我迷得团团转又怎样？我再受你迷惑也有我的尊严。想找第二个思烟，你何不找个死你的女，把她整容成跟思烟一模一样，那一定更符合你的期待！”用力说完这些话，她觉自己快缺氧了，原本温和的疼也开始加剧。

这些年从没跟人争执过，原来这是件这么累人的事。

“你太多虑了…”他的语气平静“我期待从你那里获得的，不是逝去的情的替代。我并不想找个‘思烟玩偶’供我回忆过往，我看的是未来。这是思烟欠我的，你得替她还，你注定是来替她偿还的。”

这人疯了！

“见你的大鬼！”丢下这一句，不愿再和他行无谓的争辩，她疾步越过他的旁准备离开。

她错在离他太近。

他脚动都没动，伸手便拦住她的腰，接着一个弹起，稳稳地立在她前。

“让我走。”她吊着瞪视着他，伸手想办开他附着在她腰上的手，然而他的手指就跟他的人一样固执而黏腻。

“给自己一个机会这么难吗？”他拉近她，低下在她耳边轻哄着。这让她从颈背到手臂都站满了疙瘩。这人的确有当情圣的本钱。

而且，她不能否认，他的怀抱好温。

为什么？他们之间应该什么都没有，不是吗？若非因为思烟，他们本是陌路人，而她，又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几近陌生的人产生这既熟悉又心痛的依恋？

“让我走。”她固执地要求。

“这不是你真正要的。”他比她更持。

她觉自己正靠在他上，这么亲昵而无距离的接，她竟然不觉得恐惧…天！这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个陌生人啊，不是吗？

不！不能这样下去…她觉另一个自我在内已经成形，是他害她变成这个样，她快不认识自己了！

忍着剧烈的疼，她开始挣扎着离开他的拥抱，不料他的手臂却愈钳愈。她快呼不过来了…

她觉自己被腾空抱起，贴在一个实的躯上，同时，她的被一阵侵袭，良久，她才发现，那是他的…

“这是我耐的极限。”他吻着她柔的樱，轻吐这几个字。

趁着她透不过气、张想呼的瞬间，他的尖不请自地侵她的中，逗引她的与他缠共舞。他不懂的是，为什么这一切像是再自然不过，他们的契合仿佛是天经地义似的。

觉到她渐渐急促不稳的呼，他满意地吐一声低沉的音。他全开始战栗起来，立即蓄势待发的状态…这是这几年来不曾有过的经验，没有人能让他如此迅速而未加思索地起了反应，更难得的是，他心里只有期待，却不带有丝毫厌恶之——而她甚至没有挑逗他的企图。

他是真的要她，不只是官上的，连心也是。她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逐渐失去理智地回应着他的吻，直到她觉他不知何时探她衣服内的手，从腰际悄悄地上升至埋藏着心的前。她发现自己坐在餐桌上，而他则站在她的两之间。

他迅速占据她前蓓的手换来她一声难忍的嘤咛——却也唤醒了她的理智。

“不要！”她使尽全力推开他，两手环住自己，忍住急夺眶而的泪。

他伸手想再揽近她，她像是被火到般立刻退开。他没再试图接她，只是挫折地抹了把脸，一面用理平息浑涨的望。他太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