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反正不严重。”

“我想决定权在于边老师，只要…”

“生气了？”

“那明天我陪你去。”

“只是姑且？”他笑得诡异。“来日方长，边老师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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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偷事件后，他以保护我为理由，搬来与我同住在一个屋檐，我因为余悸犹存，也就默许了。两个月下来，我们的相模式与一般夫妻几乎无异。平时生活上的相互扶持，夜里，两颗孤寂的心彼此安，这相互扶持的关系，坦白说，虽然并不见得能见容于社会，但是我却很眷恋。因为眷恋，所以我不想破坏目前这微妙的关系。是我这样暧昧不明的态度误导了他吗？

“很好，这句话也顺便问你。”我抓住他的话反问他，他不也是如此？

“佳人即在前，我何必舍近求远呢？”

“徐焉腾。”他也伸手与程飞鹏相握，但是一握手便不放手了。“你要娶谁都行，就只有她不可以！”

“好吧，但是也等明天再去啊，总不能教阿香等那么久吧。”

“不用，你是房东，够资格应邀席。”

他的关心像一贯

“我要回避吗？”他问得委屈。

“我…”

“小病拖久了也会变成大病。”他仍持要先带我去看医生。

“情可以慢慢培养的。”“你找别人培养吧。我目前只愿意当小骥的老师，其它角姑且不谈。请离开，时间不早了。”

“那么徐先生，我很好奇，你有什么资格不准我和边老师往。”看得他的右手稍稍使用反握。

好，我是程飞鹏，边老师学生的家长。”他礼貌地伸手。

“怎么？说不来？”他的笑容更加扩大。“所谓窈窕淑女，君好逑。边老师是个好女人，徐先生会喜她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你却没有资格涉边老师的行为，我说的对不对？”

“谢谢你的邀请。”他笑了，笑得…很好看。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程家父走后，徐焉腾忍不住又开骂：“天下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找上你！”

“够了！”我使力地将两人握的手拉开。“没错，决定权在我。程先生，承蒙你抬，但是我无福消受，你还是另觅佳人吧。”

“落有意也要有情。”我很不客气地拒绝，这事一心，怕是麻烦不断，我边这个就是。

“如果他对你有企图的话。”

“哦？难边老师是你太太？”程飞鹏面不改，仍然一副温和的笑，不似徐焉腾的横眉竖目。果然是商场老将，善于谈笑用兵。

“问我？”

“不是。”

“不客气。但是能不能请你绕一下，我想去药房买个药。”

“那是你未婚妻？”

“也不是。”

“唉！算我没问。”还问什么呢？他的死心我不是早就知了吗？只是他对我的占有态度令我到不悦，他几乎把我当成他的所有了。

“我你说得对不对，总之，我是不会让小嫁给任何人的。”他额上的青若隐若现，若再如此下去，他铁定拳了。

是啊，为什么不相信呢？我也不知。“走吧，时间不早了，阿香也许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吴秀香今晚要过来跟我一起过耶诞夜，她还特地代我要早回去，好跟她一起准备耶诞大餐。没想到被程家父这样一搅和，反而耽搁了更多时间。

这样的态度难是我对他的纵容所造成的？

“吃坏肚了吗？要不要先去看医生？”他面担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最近常会觉得有反胃，大概是胃病又犯了吧。”以前念书时常会胃痛，但是自从考上大学以后就很少再犯，大概是没有升学压力的关系吧。如今怎么又犯了呢？只是不同的是：以前是胃痛，而现在却是觉得反胃。

闻言，他的脸沉了下去。“难你就不相信我能给你幸福？”他的手握成拳，用力地使指节喀喀作响。

“也许他的企图会是我的幸福呢？”

“是不是只要有男人接近我，你就不兴？”他刚才那个样，活像要将对方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