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实话实说，毕竟父母比较重要。

他甩过，努力地呼两次，看样是想藉此压下心中的不满，不过似乎无效，因为他的拳在空中挥舞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走吧。”大概是已经平复了情绪，他淡淡地开。背对着我，没有回，走在我的前方。

直到我家巷他才停下来，将书包还给我。“再见。”

这次他没有看着我门就先离开了，可见我刚刚说的话令他很生气。

甩甩，不想了转回家，赫然看见伫立在门外的人。

“爸！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上前扶住他。“那个人是谁？”父亲微颤的手指着徐焉腾刚刚离去的方向，无神的目光却凝聚着一怒气看着我。

“补习班的同学。”我淡淡带过“爸，天气冷，我们屋去。”我扶着他老迈的躯屋内，迎上母亲慈的光。

“回来啦。”她一边打着衣，一边抬迎视甫门的父亲与我。

将父亲扶坐在椅上，我打算回房去，却被父亲给唤住了：“小，坐下。”

“喔。”大概是要问我徐焉腾的事吧。我乖乖地坐在父亲的对面，等待他的询问。

“刚刚那位同学是不是补习班的小太保？”开门见山，毫不拐弯抹角，果然是军人本。

“嗯。”听到我的回答，母亲也停下手边的动作，抬注视着我“小，不是叫你离那孩远一吗？”

“他是我国小同学，不是坏人”我自然地替他辩白。

“不是坏人？咳…咳…”父亲激动地猛咳。

“守成，你别气，小心。”母亲赶上前替父亲送上茶，并拍拍父亲的背，替他顺顺气。

“逃学、打架、不读书，这还不叫坏学生，难等他杀人、放火了才是坏学生吗？”

父亲仍是激动地指责。“我让你去补习班补习，是要你把书念好，不是要你去坏朋友的！”

“他没有害我。”我仍试图替他辩白。“现在没有，不表示以后不会，你没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父亲的脸愈胀红，我开始担心他的。

“爸，你不要气了，要。”

“要我别气行，你以后不准跟那个小太保来往了！”父亲又咳了好几声，母亲急得轻拍他安抚他。

“小，你听话，爸妈是为你好，怕你了坏朋友，被带坏了。”母亲担心地在一旁劝话。

父母的心意我岂会不了解，他们担心我会因友不慎而误歧途。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采用隔离政策，让损友无法接近我。

我并不想让父母为我的事心。“我知了，以后，我会离他远一的。”只有得到我的保证，才能让他们安心。

“乖，爸妈不是反对你朋友，只是要你懂得如何选择朋友。”父亲的气和缓下来。

“我知了，爸。”

得到了我的保证后，父亲安心地让母亲扶回房里躺着，这一躺，他就没有再起来了。

也许是老天惩罚我不该让父母担心吧，才会收回我的父；让父亲离开了我，算是对我的警告吧。

我一直对父亲的死无法释怀，总认为他是被我气死的。如果没有让他看见徐焉腾送我回来的那一幕，或许他还可以多陪我几年。

所以我怪自己，也怪徐焉腾那时，我总是把过错推到他上，如果他不是坏学生，父亲也不会反对我们来往，也不会因为看见他送我回来而生气，也不会因生气而…不理由多么牵，我就是迁怒于他。可能是因为这样想，会让我觉得心里好过一，不再那么自责吧。

“边边，你好久没来补习班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