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我已经跟王同学谈过了…我也认为应该再给她一次机会。”

张师成板起一张臭脸：“为什么我一定要答应？”

林洵绮回答：“这世上每个人都会犯错，如果我们连一次机会都不给他的话，这就失去办教育的意义。况且…王同学已经向我们保证不再犯相同的错误，我们更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就是说嘛。”沈伟杰像个应声虫似的附和：“张伯伯，你以前不一样也有犯过错，我老爸说以前你跟隔邻家的阿——”

“你给我闭嘴！”张师成珠似要火：“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

“真是的！那么凶嘛…”沈伟杰仍在一旁嘟嘟嚷嚷。

“算了！这次我就不予追究，不过…”张师成目视着王秀媚，接着又说：“学校还是得给你一些惩罚。”

一听说他肯原谅自己，王秀媚显得很兴，但一听说他要惩罚自己，脸上立刻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沈伟杰又忍不住的嘴：“张伯伯，那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了，打实在不怎么雅观吧？”

“谁说我要打她的？该打的人是你——打你总不失雅观，对不对？”张师成瞪着他。

沈伟杰转望着那扇窗，一副没有听见的模样。

张师成话声一顿，接着又说：“你自己找个时间整理教职员办公室，算是我对你的罚，你接不接受？”

王秀媚，一脸激：“谢谢你，校长…”

“你呢？”张师成注视着林洵绮：“我这样的置，你满不满意？”

其实林洵绮很清楚，若不是沈伟杰这张乌鸦嘴在一旁帮腔，这件事一定不会如此顺利，但话说了回来，她也可以会他的用心，当下嫣然一笑：“校长请放心，我会叫她把办公室打理净的——这间校长室要不要也一块儿清理？”

“不必了！”张师成淡淡一笑：“我知你什么都没有，手底下学生倒不少…如果能让他们一个个通过检定考，我想我会更快乐。”

“我了解。”林洵绮，忽然用手一指在旁边看风景的沈伟杰：“对于他，我…我实在没有把握…”

张师成也学着她的语气：“我了解，这小是没救了！”话锋一转：“好了，你可以回去帮学生上课了…”

林洵绮朝他一笑：“谢谢你，校长…”说话间，人已转离去。

沈伟杰见此事已理完毕，自己也没有留下的必要，只是当他才转过时，张师成却吆喝一句：“你等一下再走！”

他的望着林洵绮和王秀媚离开后，这才大剌剌坐在沙发上，从袋里摸一支烟、燃。

张师成注视着他许久，忽然摇摇：“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当初是谁说想来这间学校上课的？”

“是的。”沈伟杰不敢否认。

张师成又说：“当初是谁说想竞选立委，准备来这里苦K三年的？”

“也是我！”沈伟杰眉一皱，哭丧着脸：“张伯伯，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我自天工作太忙碌，所有的脑都耗尽了，哪还有多余的力应付晚上的课业…”

“你不知！”沈伟杰一脸沮丧：“我一见到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蚯蚓字我就疼…我有时想想，我真是犯贱，我有私人秘书帮我理很多事，我真的犯不着来这里连二十六个蚯蚓字都搞了老半天，不论如何组合就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