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个慈善基金会当行政人员。”她有问有答，但却因为太张而没有反问。

“听起来满无聊的。”他。

“哪里无聊，我们的工作很有意义的。”她的音量突然变大，激动地看着对面不知民间疾苦的男人。“如果没有我们，有些老人就得不到完善的照顾了！”

在基金会工作是她的骄傲，那是她对世界唯一能的小小贡献。她喜这付的觉，也不许任何人侮辱她的工作。

“我只是觉得那份工作听起来满无聊的，可没说那份工作没意义啊。”他坐直，跟她一样摆了张严肃的脸。“我难不能说我的觉吗？”

他已经很久没被女人大声反驳过了，还真有不习惯哩。

“我刚才也只是在说我的觉而已。”吴心兰拿过桌上的柠檬，不自然地喝了好几。他和她不熟，自己实在没必要这么激动的。

“原来你很伶牙俐齿嘛。”尚保罗支肘靠着桌面，单手撑着下，神倒是全来了。这样一来一往的互动，才有意思嘛。

“我才没有伶牙俐齿，是你的态度不好。”她看着他神奕奕的亮眸，不知他嘛又突然振奋了起来。

“那么如果我捐钱给你们的基金会，你会对我有礼貌一吗？”他揶揄地问。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

“现实。”他朝她扮了个鬼脸。

看到一张天使脸孔扮鬼脸，让她有想笑。吴心兰咬着尖，试图忍住。

“如果现实一，可以多帮忙一些人，那有什么不好？”她说。

“好，我待会就开支票给你。”尚保罗说得脆。

“你不怕我骗你啊。”她推了下镜，眯起睛想要看清楚他此时的表情。

他很正经，果真是一脸想行善的表情耶。吴心兰抿起，温柔地笑了，他没有她想像中的恶劣嘛。

“你这句问话很好玩耶，你被人骗的机会应该比我大吧？”尚保罗盯着她边那抹淡淡笑意，竟有想轻她柔的冲动。

“我没什么好骗的，既无财又无。”唉，抬看着对面的“对照组”想想还真是觉得满悲哀的。

“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他好心地提醒她，忍不住对着那副碍的大镜框叹了气。

“还有穷女人。”她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说得不错。”他拍手鼓励了下她的补充，还不忘频频同意她的观。“你上的衣服一件多少钱？”

她犹豫着，看看桌，再看看自己的手指，一阵天人战之后，才鼓起勇气迸实话：“上衣加一共一百元。”

“金？”他怀疑地问。

“台币一百元。”

“天啊！难怪丑得这么没天理！”他受惊地一手拍向自己的额，完全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惊呼声。

“我想我还是离开好了。”吴心兰屈辱地咬住，本不敢看他的表情。在他里，她一定是个怪。

可她有她的生活方式，不需要他来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