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我会的。我需要好好地想一想…”她低下看小狗摇动的尾，了气。“想想这个地方真能容纳我吗？想想我今天拿着药汤泼人，明天会不会拿刀伤人？我以后会不会又变回在刘明蝠控制下的那个刘宛柔呢？”

她的下颚被挑起，心里的挣扎再也无可躲藏。

“你的心一直是柔的，那些被迫的杀戮不能改变这一。”她受的苦够多了，不该在一切太平之后，又被过往影缠一辈。

“你不懂的…”她拉住他的手，笑得苦涩。“在我伤害她的那一刻，我竟然只到快乐。”

“她们说了什么吗？”他地问。

她牵起嘴角，却终究扬不起一个微笑。“她们说我像你养的一条狗。”

“太过分了！”欧无忌脸一变，冷厉黑眸瞬间掠过杀人的寒光。

她住他的手臂，轻轻摇。

“我更怕的是，只要能待在你边，我也不介意当一条狗——可我不喜这样卑微的自己！”手向他的大掌，她微弯指节，让两人的十指密相扣。“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喜上其它女，而我为了待在你边，只能摇尾乞怜，那我宁愿死…”

“柔儿。”欧无忌低呼一声，长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人怀里。

“汪汪！”小狗落到地面上，受惊地吠叫着。

“悲惨的是，我又舍不得死…”她听着他的心，嘴里细细碎碎地说：“这样的我，不是我。你也不会要这样的柔儿…”

“我该什么，才能让你相信不会失去我？”她的多虑及自卑会疯她自己。

欧无忌的沉痛地落向她的，吻着她的冰冷，吻着她的心慌意，狂霸地要求着她的响应。她脆弱的意志化在他的间，唯有他在她肌肤上燃起的火焰，能让她不胡思想，于是她烈地响应着，让他的吻遍全，让那久违的快再度漫上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间的低划破夜里的沉静…

再醒来时，他已为她着好了衣裳，正直勾勾地凝望着她。

“我以前不怕失去你，可我现在怕。当时我们同在一条船上，有同仇敌忾的对象；以前我染蛊毒，你可以为了同情而我。以前和现在…大不相同啊。”她抚着他的颊，低声说。

“难不成你宁愿自己仍染蛊毒？”他哑然失笑地抚着她的脸颊，笑她的孩气。

她凝娣着他，瞅到心都拧了起来…

欧无忌的额与她相，让彼此的里只有对方。

“我不知自己宁愿是什么模样，我只知你变了，只是你不知罢了。你已经习惯正常人的生活，所以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慌。”她黯然地低下。

“如果我能适应，为什么你不能？”他不许她逃避。

“因为我不能挖掉我的珠，而你其实找不到一个能接纳我的地方。”悄悄扬起长睫，黄金般的浸在光里，莹亮却又易碎。

“你没有真正走人这世间，又怎么知这些人不能接纳你呢？”他握住她的肩膀，激动地告诉她，他这些时日的见闻“你到过长安最闹的市集吗？那里有许多鼻、蓝珠的人搭船渡海而来，他们在街上走动、吃饭、住店，旁人也不过是多望他们一罢了。”

“你…没骗我？”她心里闪过希望，说话声音甚至带着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