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我这样过一辈…”她的像有一把火在焚烧着，目所及的温黏伤，让她忆起那些死在她手下的尸，一阵恶心乍然从臆间升起。“我宁愿死！”

她陡然探手掘向自己的伤，那不留情的力看得欧无己心惊叫声。

“不！”

他牢牢扣住她的双腕，黧黑脸更甚于她的惨白。

刘宛柔脑昏沉得，什么也想不清楚。

“…我只是想求个解脱。”她哭喊着，耳中闹烘烘地响起好几声音，得她整个人蹲到地上。

杀了欧无忌…杀了欧无忌…

刘宛柔蓦然睁大，抬瞪向前的男人——

她中陡升的杀机让欧无忌一阵心寒，他眉一凛，在她的指尖刺向他珠时，飞快甩了她一掌。

这一掌痛得她掉泪。

刘宛柔捣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醒了吗？”他痛苦地问，那一掌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她真的要杀他！

在那短暂的一瞬间，她完全不记得他们之间的情，这比什么都让他难受哪。

“我刚才…怎么了？”她怔怔地问，不解地看着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你想自杀…”他哑声说。

欧无忌仰看着弱不禁风的她，长久以来定的心念开始动摇了他们之间到底要怎么走这段路？是不是应该如她所愿，给她痛快的一刀给他们之间一个痛快而没有明天的解脱？

他陡地拳击向自己的大，每一拳的力都不轻。

“不要这样啊！”刘宛柔从榻上半半爬而下，泪满面地想阻止他自的行为。

他又狠又重的力落了几拳在她上，她雪白的肌肤即刻泛乌紫的印痕。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我们？”欧无忌摇着，披散发地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她捧住他的脸，急切地向他保证。“我再不会傻事了，相信我。”

他吓着她了。一直以为他会永远为她起一片天哪，可她忘了，他也只不过是个比常人一些的“人”啊！

刘宛柔凝望着他的，像个母亲般轻吻他的额。

“对不起，我让大哥担心了。”她说。

“我会找到解药，带你离开这里的…”他抱着她，不停地重复这些话。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她笑着，只是笑着。

只有在这样相拥的时刻里，她愿意相信任何的不可能。

＊＊＊

然则，就在她许下不再轻生的念之后，无忌大哥却仅有一回与她同床共枕至天明。

都已经是他的人，她便不避讳地夜宿在他房里，可他却总是促她回房歇息。

他怎么会不知，她只有在他怀里才能得到真正的安稳呢？

她知他为了武林盟主之事而奔波，他脸上的疲惫愈来愈显而易见。

可她知，他在逃避她！

他厌烦了一再安抚她吗？

他厌烦了她在夜里的恶梦连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