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人，谁不会死呢？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她看向舞池里的赵琳，淡淡地说：“其实早在五年前，我就该跟琳琳的爸爸一起去的，只是琳琳那时才二十岁，我本放不下她，才又多活了这五年。五年下来，琳琳也学会独立了，旁还有小齐陪她，如今再加上你的辅佐，我已经没有牵挂了。”

“赵妈妈，你想知些什么？”衣若芙并没有被赵母单刀直的问题吓到，她不答反问，化被动为主动。毕竟对方的意图尚未摸清前，她没有必要太早亮底牌。

衣若芙没有答话，仍是静静地聆听。赵母的神突然暗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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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赵母柔弱的外表，衣若芙发现其实她的内心是很的。若非有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她如何度过那段失去至的绝望期？又如果没有足够的勇气，她如何能无所畏惧地面对自己的死亡，并且积极完成未完的心愿？蒲草外表虽然纤细，但是它的韧度却超越它外表千万倍。赵琳的母亲便是最佳的写照。

“你怎么看来的？”

赵母笑？了睛看着前的一切，没注意到衣若芙的异样。

顺着赵母的光，衣若芙也将视线投在舞池中最亮的两人。赵琳一袭火红的小礼服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完全展现，勾着邵凡齐的手臂，依偎着他，妩媚中不失甜；邵凡齐一笔的白西装让他看起来英气发，潇洒中带有一丝霸气。

赵母叹了一气才缓缓开：　“小若，告诉我，你知些什么？”没有任何客迂回，赵母开门见山的就是一句直剌剌的问句。

“有时候，意志力可以创造奇迹。”原来她一开始就知一切了！衣若芙真的对赵母另相看，非常佩服她能这样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老实说，这需要相当大的勇气。今天如果角互换的话，她自己都没把握是否能像赵母一样泰然面对一切。

是啊，他们的确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外表众、家世背景相当，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还有谁比他们更适合彼此呢？

“所以我说你是个聪明的孩。”赵母欣一笑。“你平常虽然不似琳琳那般开朗，但是你有一颗纤细的心，也正因为这分纤细，你才能对每一件事观察微、研究透彻。所以很少有事情能瞒过你，对不对？”

人群里不知在起哄些什么，就见两人在人群的簇拥下被推挤在一起，邵凡齐倾在赵琳的脸颊印下一吻，赵琳则是红着一张粉脸偎在邵凡齐怀里。

不习惯被人盯着看，因此她首先开打破沉默。

衣若芙突然觉得睛一阵刺痛，是光线的关系吗？她闭了闭睛，想缓和一下那刺痛。再度睁开，看到的仍是两人相偎的景象，非但睛的不适没有解除，心还无来由地涌上一阵酸。好难受啊！她索瞥开视线，不见为净。

只见赵母微微一笑。

“赵妈妈早就知了。”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一句叙述句，也证明当初她的判断是对的。

“你别看琳琳平常一副女王般的骄傲，到了小齐面前，她就变成一个温驯的小女人了。你看，就像她现在的样。”

“小齐以前也荒唐过一阵。”赵母又陷回忆中

“谢谢你，不过我已经不担心了，因为你的现，我悬在心的石也落了地。”她谢衣若芙给她的鼓励，不过，一切既已安排妥当，她也就能安心地到另一个世界与丈夫相会了。

“医生告诉琳琳我的情形时，我刚好经过诊疗室，无意间听到的。”她啜了一果，继续：“其实，我自己也大概猜到是什么病了，所以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唯一令我意外的是：我的时间竟然只有短短六个月。六个月，能的事实在有限。”

“从您急切地想为赵琳安排未来的言行间得知。”一般人即使再怎么替女着想，也不会急于一时将事情敲定，但是赵母的表现实在太过心急了，才会让她产生怀疑。只是她还有一个疑问。“赵妈妈是何时知自己的病情？”

“赵妈妈，你…不怕吗？”面对死亡，很少有人不恐惧的。

“他们很相，不是吗？”赵母的语气里盈满心愿得偿后的满足。

“换句话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知自己的病情了，你也不会太震惊，是不是？”她的语气幽幽然。

“嗯。”衣若芙被动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