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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5)

究竟还要你 等多久?”

“他从来不曾开要我等…”她突然绽开一抹自嘲的苦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我原先还怀抱着满满的希望,以为他很快就会为了我而回来,但一年等过一年,却 始终等不到他,我才醒悟…原来我上的,只是一阵飘忽无踪的风。”

如雨纷飞的泪,却丝毫洗不去她滴的伤痛。

“每年在圣诞节前后,他会捎来信息。那是一张没有写上地址的贺卡,我们只能从 邮戳中得知,他还好好地活着,而且恣意追求着他的梦想,足迹踏了世界各个角落; 而贺卡上,除了他简单的署名之外,再也没有只字词组…”

她忍不住哽咽,哀凄的语调犹如暗夜里令人鼻酸的鹃啼。

“他不曾提到我,更不关心我是不是还在等;而我呢?我还痴痴傻等着一个本不 在乎我的男人。”她泪迷蒙地迎视着邱浩唐,嗓音中有着极度的无奈和对自我的嫌恶 。“浩唐,我是不是很傻?像我这么愚蠢、盲目的女人,本不值得你!”

不,梦荷既不盲目也不无知;她只是对太执着,痴得令人心疼。

看着她那梨带泪、哀伤痛苦的模样,邱浩唐一颗心犹如火在烧、刀在割。对叶梦 荷压抑许久的情,突然溃堤了,再也无可抑遏。

像她这样的女人,本不该承受这不幸。他发誓——将烦尽一生的所有,—带给 她快乐和幸福。

激动地,他猛然将叶梦荷怀中,得似乎再也不打算放开她。

“我一直在说谎,骗你、骗自己…甚么朋友之谊,那全是谎言!”澎湃、翻腾的 情,令他的嗓音听起来既嘎且微颤,但却更显得真诚。他不再压抑地坦白心事:“ 我本无法割舍下对你的意,以前不能,现在更不能!在知你的事之后,我只有更 加你!”

她一径摇。“你好傻…”

他温柔地响应:“就跟你一样傻。”

叶梦荷试着想挣脱,他却一反平日的斯文,像铁钳般搂着她不放。

邱浩唐不允许自己再轻易退缩;梦荷不该再继续忍受这等待和无尽的折磨,他 信,唯有源源不断的耐心和,才能将她自痛苦的渊中解救来。而天底下,再也找 不到比他更够资格的人,因为再也没有人比他对梦荷更加地痴心。

邱浩唐对她的好,叶梦荷并非丝毫不动心;但愈是如此,她愈不忍将他牵扯这复 杂难解的情网中。

她一径摇,和自我着挣扎。“我不能让你陷来!”

他轻声却决地反驳:“太迟了,我早已经陷来了!”

“浩唐…”她不知该说些甚么,或者能说些甚么。“我不知…”

他如音乐般轻柔、且极作用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梦荷,不要去预想未来 我们将会如何,我只知,我无法停止你,只希望你能接受我,并试着不要给自己太 大的压力,单纯而快乐地接受我的付和关,那就够了。”

他这番无私的告白,令叶梦荷的心因动而微颤。“那对你并不公平,可能最后… …我仍然会伤害你,而那是我最不愿意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是如此容易满足,一双睛因她的话而绽开喜悦的耀 光芒。“情没有绝对的公平,我不在乎结局,只在乎真心付的过程。梦荷,别再劝 我,你该了解的,因为我们同样都是痴心人。”

邱浩唐那情真意切的双眸锁着她的,叶梦荷顿时找不到任何话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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