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原来懿德王妃对善亲王爷还有厚的情，只是将眷恋埋藏在心里，没有表现来。

如今老王爷人是回来了，可一颗心却还是悬在别的女人上，她泪如雨下，怎样也不能谅解。

自己苦苦等候，依然换来良人不愿回的答案，教她怎能不心碎？

笑艳在一旁看着，心也跟著揪痛了起来，却一忙也帮不上，只能静静地守在一旁陪伴她。

直到天明，笑艳才踏王妃的房门，要为她打梳洗。

端著盆来到后院，汲满清凉的井，她望着盆中的倒影，忍不住为王妃叹了气。

“叹什么气？”熟悉的低沉嗓音蓦地响起。

笑艳一回，便见到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后的皇龙辰觉。

“爷儿。”她惊讶地唤著，端著盆来到他面前。“您这么早就醒来啦！”她扬起丽笑容，望他邃的黑眸中。

皇龙辰觉顺手接过盆。 “没有你的陪伴，我整整失眠了一晚，才发觉自己旁不能没有你。”

笑艳俏地噗哧一笑。 “没想到爷儿也会逗笑艳啊。”

“昨晚在母妃那儿睡得好吗？”见她下浮现影，他心疼地问著。

“笑艳也是一夜无眠。”她摇摇，轻轻一叹。“王妃好伤心，哭了一整夜，睛本没有合上过。”

“嗯。”皇龙辰觉微蹙眉心，淡淡地应了声。

“爷儿，我们是不是错了？”她低下，声音有些乾涩。

“至少如你所说的，母妃不用再继续浪费时间，只为等候一名无心的男人。答案虽然让她伤心绝，但总算有个结果，不是吗？”皇龙辰觉与她并肩走上回廊，客观地分析著。

“唉。”笑艳又叹了一气。 “难怪有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能够两情相悦，也许是上辈修来的福分。”

皇龙辰觉扬一笑。“是啊，我们何其幸运，能遇上彼此。”

笑艳用力，诚实地：“我愈来愈相信，我与爷真的能一辈在一起，不离不分。”

“永远。”他给了她一个承诺，一个很真心的承诺。

两人来到王妃的阁房前，皇龙辰觉一踏门内，一既熟悉又陌生的复杂心情立即涌上心。

房里摆设仍是他幼时记忆中的样，但望见正失神坐在床上的懿德王妃后，他才猛然发现，母圮的容颜已然改变。

不再是记忆中那傲而难以亲近的姿态，反而添了许多沧桑憔悴…

这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他不知。

只是他想，痛苦的人不单是自己，就连母妃也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