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阵血块凝固、他的力回复后才会替他安排手术，取血块。

爆炸的情形她依稀还记得一些，最刻的是当时他突然叫她的化名，扑向她，承受大大小小的石块落在他上。

双合上前，她还记得他的血滴落到她脸上，一滴、两滴…直到由滴落的程度变成下时，他还不开；一直到失去神志之前，她记得最清楚的是他撑住不让石块砸到她。两直瞪着她看的那一幕，他的睛在那时好亮，亮得灼人。

为什么要救她？当她醒了之后，脑中挥之不去的就是这个问题。她和他除了敌对之外什么也不是，她死了对他而言不是很好吗？他为什么还冲爆炸现场来救她？

“裴夜。”

冷玦咳了声，抬起重如千斤的手。现在连动一动手指对他来说都是负担，每动一次就好像牵动他全上下的痛觉神经一样，所谓的痛心脾，大概就是在说他这情况吧。

“过来。”

他的声音连普通人都听得他很虚弱。

裴夜几乎是上冲到他床边，说“冲”在旁人看来可能也只是“走”但对目前的她来说已经是她最快的速度了。

冷玦并没有觉到她已经来到床边，一只手仍举在半空中。她是怕他吗？他想。怕一个失明的瞎？

“我…”看着他抬在半空中的手，裴夜不自觉地伸手握住他和他握，并慢慢地垂放在床榻。“我过来了。”

冷玦朝着声音来源一笑。“我还以为你突然怕起我，不敢过来了。”

他对她笑！？裴夜惊讶突然得到的笑容。他在对她笑！她垂下，不敢看向他的脸，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他的掌心，忙要收回。冷玦却将她的手握住，眉心皱，表情突然变得很痛苦。

“冷玦！”

“别让我用力。”他忍住痛，勉开。

裴夜只得放弃回手的打算。忍不住红了脸，接收他掌心传来的温。

这一场爆炸似乎改变了一些事。对冷玦来说也是如此，

“你还好吧？”他还是个问了。虽然问过腾青云，但是不从本人嘴里得知，他就是不安心。

“我很好。”裴夜摸摸自己贴着白纱布的脸。腾青云说会留下疤痕，但是无所谓，因为她并不是很在乎这张脸。

“你——”这话她从来没说过，对她而言是第一次，所以特别难。“谢谢你。”他救了她，也救了Ron和J。

冷玦呆住了。“你向我谢？”

不想承认，但她刚才的确是这么了。“你不相信就算了，但是我的确是在向你谢。”她现在的气倒像之前和他对峙的时候一样有神了。

“看来，腾青云的医术不错，你恢复得很快。”

“啊…”她讶然，他总是能激起她最不想暴来的坏脾气。

“回答我几个问题。”冷玦开，明知自己没有力多说话，然而急迫想知一切的他顾不了这么多。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裴夜抢在他前，怕他拒绝因此赶抢白：“回答之后，你所有的问题，不论是什么，我都会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