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找爸妈来说吧！他们之间完全没有，但是，我爸爸是个好丈夫，他对我妈妈相当贴，也从不蔑视我妈妈的，更没有对不起我妈妈的事；而我妈妈也是个百分之百的好妻，她是个旧式女人，丈夫就是她所有的一切。”

她缩回手。

“也许你不听，但是，我还是要说，你爸爸、妈妈真的好自私，你妈妈不我爸爸，就不要嫁给他嘛！这样我爸爸所受到的伤害，也就不会那么大呀！可既然嫁给了他，就该尽好她妻的责任。

“然而，她也没有，一碰到自己喜的人，就只考虑到自己，她要、她要快乐，一眨就把自己的丈夫撇到一边去了。在古时候这叫什么你知吗？叫妇！”

裴毅轩张便想辩驳，可是，他能用什么话来辩驳呢？

“而你爸爸最混了，居然偷人家的老婆，亏他还是爸爸的好朋友呢！他本是个彻彻尾的伪君嘛！”

裴毅轩只能叹气。

“但是我最最怨叹的，是我忍不住要想，当初如果你爸爸没有勾引你妈妈，而你妈妈也没有背叛我爸爸，我的生命就不会是这么寂寞苦涩了！”

她倏然垂下，圈中浮现一层模糊的雾。

“我想如果我爸爸不是想生个儿传宗接代，他本不会再结婚了。所以他的里只有哥哥，我呢，就什么也不是了！而一向奉夫为天的妈妈自然也随从爸爸的意思，把我当垃圾一般扔一边不理不睬。所以，我从小就是没人要的！”

“如果…”滴猝然坠落。“如果我是你妈妈的女儿，我一定会很像她，然后爸爸就会很疼我，因为他很你妈妈，屋及乌嘛！大家都这么说的不是吗？”

裴毅轩悄悄跪行过来将她揽在怀里，让她靠在他前啜泣。

“如果不是恨你爸爸偷了他的妻，他也不会搞得自己倾家产，他也不会那么早死，我哥哥也不会因为没人教而沦黑，更不会因此惹来杀之祸，连我妈妈也给杀了，于是，我真的变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你可以说我爸爸不该求不他的女人，或者说他太过执着偏激，可是我呢？我到底错了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是孤独一人活过来的，可那时我都归咎于自己不幸有个重男轻女的爸爸而已。

“而后突然之间，我发现原来我不一定要过得那么凄惨，只要…只要你爸爸不去勾引你妈妈，你妈妈也没有背叛我爸爸，我就可以像一般小孩一样在快乐之中成长了！”

她突然握拳猛捶了裴毅轩的膛一下。

“真不公平！你爸爸妈妈才是错事的人，可他们却依然活得幸福又满，你们也是在富裕快乐中成长，而我…”

“你现在有我了，阿雅，”裴毅轩温柔诚挚地低喃。“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但是未来我可以尽我所能来补偿你，千万不要沉浸于已逝去的历史来折磨自己，如果你同你父亲一样执着于仇恨之中，结果你也亲看到了，你父亲活得比谁都痛苦。当然，你如果真想报复，我也可以建议你最简便的方法，你只要离开我就行了。”

他揽住她的脑袋在她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