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默许自己的女友当众以言语背叛他吗？“你真的不怪她吗？”

“以前可能会，现在我已经懂了，其实人是很脆弱的，我想梦兰当时一定觉得很丢脸吧？也难怪会说那样的话。”

“可是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依然忿忿不平。“如果她真的你，就应该你到底，不论你变成怎样，都跟你同甘共苦，不是吗？”

他听了，嗤声一笑。“那是理想，是童话，你都长这么大了，还相信这些吗？”

很好笑吗？“我相信，不可以吗？”她不服气地咬。

他沉地凝视她，虽然她的想法近乎天真，却有奇特的力，地拉扯他心弦。

“当然可以。”其实他也很想相信，也希望这世上有那至死不渝的情。他怅然一叹。“其实你不必为了我这么生气，之前你不是说过吗？就把这一切当成是我人生的试炼。”

她的确说过，可这试炼太残酷了，一个个接踵而来，连他钟的女人也如此伤他。

“你…那么喜她吗？”她沙哑地问。他到底是上她哪一？

“嗯，我很喜她，从大学的时候就喜。”程予坦承。“我也不知为什么，就了吧！梦兰的个其实有、有傲，脾气也倔，但有时候又很温柔，很会撒，还有些女人的小心机！说真的，我看她玩那些小心机的，那时候的她，特别有魅力。”说著，他忽然笑了，笑里情意满满。

方雪看了，悚然一惊。他是真的很席梦兰，很很，他毫无保留地付一颗真心，可对方却…

她忽地一梗，好为他心酸，泪珠在眶无助地结晶…她其实是舍不得啊！他明明是个大男人，有肩膀挑起一切重担，她却好怕那担太重太沉，压痛他。

如果是她，一定不会那样当众令他难堪的，她不会只用简讯歉，一定会跪下来求他原谅。

他值得一份更真诚的情，多些奉献，少些算计，他值得的…

“娃娃，你怎么了？你哭了？”

“我没有，没有！”她连忙起，狼狈地用自己双手湮灭证据。

了泪，她又甜甜地笑了，以笑容掩饰真心。

他看着那笑，也不知是否看透了什么，一难以言喻的温柔缓缓在底蔓延。

“我们继续来喝酒吧，喝个不醉不归！”她朗声提议。

“我们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还要『归』到哪里去？”他合她开玩笑。

“不不，总之喝就对了！”她拿起醒酒瓶，发现里已经空了，愣住。“怎么已经喝完了？”

“那就再开一瓶吧。”

“好，再开一瓶！”她乐得呼，奔厨房酒柜里随手取一瓶，直接开瓶就倒，略过醒酒的程序。

＊＊＊＊＊

两人在院里杯喝酒，兴致来时，还踉跄地起舞。程予见方雪舞姿怪异，抱著酒瓶坐在地上狂笑。

“娃娃，你本不会舞！”

“谁说我不会？舞不就像这样，一直转圈圈吗？”她醉醺醺地在月下摇晃。

“你以为自己是音乐盒里的芭娃娃喔？这样一直转，不吗？

“你不是说我是雪娃娃吗？怎么又变芭娃娃了？”

“好好好，雪娃娃，舞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