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的情形记得很清楚。你们有五个箱的衣服没有标笺，提单有错，超重了，我没罚你们已经够侥幸了。简单地说，小，我看你们是想逃漏税，政府对你们这人是不会宽容的。”

她现在没时间担心这些，她要的是货品的情形。“我的货品遭到多少损失？”

他拿香烟燃，一然后鲁地把烟直对她脸上。“死心吧，女士，我不知你有多少损失，那是你的问题。”

莎曼被呛得咳得起来。“我可以安排把掉了的标笺补足，如果货品超重，那是无心的错误，你们可以扣押超的分。”

他脸一沉。“这算是贿赂。”

“我们都知菲律宾运来的货品常闹窃案，如果是别人企图走私，为什么拿我当替死鬼？”

“你还起我的权责来了。”他冷言冷语。

她不想只采取守势。“你本不别人的死活，只要文件正确无误。我告诉你，不要把你的责任往我上推，没有人可以毁掉我。有必要的话，我会找报社，向大家宣告我受到不平等待遇，那你会后悔一辈。”

他怒目相视，气得胡瞪睛。“你是在威胁国海关？”

莎曼也回瞪。难怪咪咪在他面前会失去自制。“当然不是，我只是说你没有权利扮演上帝。我纳的税付你的薪，所以我有权——”

“你给我搞清楚！”他打断她。

“不，”她说。“你才给我听清楚。我不是敌人。你为公仆，非但没有为民服务，反而嘲讽我。”

他抓起她的手臂，指甲掐她的里，莎曼用力挣脱。“小，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他没把她轰去给了她一信心。

“很抱歉，如果我有不礼貌的地方。但我的货主的母亲去世，他的工厂要休息几天。”

“叫他用公司名义补文件，这是规定。”

“到那时候就太晚了。我那些店已经了大笔钱打广告，届时货不去，我就死定了。求求你，行个方便，让我检查一下货，看看遭受多少损失，好重新订货。”

但用的不能奏效。

“不可能。首先，这不合规定，连你来这里都不合法。”

二十六岁的莎曼已经不再是十九岁时那个好骗的小女孩。“好，你不给我任何机会，我只好去找我父亲，参议员。”

这句话引起他的注意，莎曼又再祭撒手锏。“然后联络我的好友电视记者黎艾维和莫琪，他们有尖的工作人员可以调查此事，很快全国就会知，我们的政府只认文件，不愿帮助辛苦工作的诚实纳税人。”

他火冒三丈，莎曼可以清楚地觉他的怒意。上帝！她会不会玩过了？她并没有祈祷她的威胁能奏效。幸好，他没注意到他父亲几年前便离开公职，艾维现在在敦，而琪在旧金山。

“好吧，”他领她走到机棚后方。“这就是你的货，我特别通你在我的监督下，你有三十五分的时间可以检查你遭受多少损失。”

“三十五分钟！”她叫。

“要不要随你便。”四个彪形大汉主动帮忙她撕开胶布，帮她省了几分钟宝贵的时间。有十二箱受损。

她汗浃背，最后几分钟，从角中，她瞥见夹在另外两排中间的箱居然有破！她迅速拿相机拍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