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让一个姑娘等了你一整夜？”

“人呢？”

“等不到你，走了。”如曦人明明就在后院厢房中，但？双故意要让严阙心急。

“酒呢？”

“等你的时候我和地边聊边喝，全数下肚了。”

严阙的眉越皱越，脸越来越暗，也越来越骇人。“你怎么没留住她？”

“留她在这儿过夜吗？你是不是脑坏了，人家可是位未嫁的闺女，要是被人知，那还得了。”

严阙沉默以对，他被如曦已走的事打心绪。

他今日因筹措赈灾粮饷四奔走，无法前往长乐坊。他晓得如曦会挂念要让他尝的新酒，但他就是无法往长乐坊一步。

他的心里有个结，那是关于如曦的。

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对如曦止步、对她死心，因为之后牵扯的绝对不是小事，可能对他影响甚钜。

他隐隐觉得，如曦必定不是寻常人，她手上的那只玉环…

但没料到，听到如曦寻他未获后只离去，他又开始动摇起来。

似乎，他想得太天真，也估了自己的能耐，当他的心思全停留在如曦上之后，要再将之连除断绝所有，却是为时已晚无法遏止。

“你在外忙了整天也累了吧，先吃些甜填填肚，我去吩咐厨房替你些饭菜。”？双说。

“不用了。”严阙拣起竹篮中的糕，凝视了一，缓缓送中。是如曦亲手作的甜没错，这人间味绝非寻常手艺仿得来。

“去睡吧，明天不是还有事忙吗？”？双发觉她家弟弟碰上如曦后，整个人变得怪怪的。

这小一定是上人家了。

严阙咬了几，发觉内馅有异，由其中拿了一张小纸条来。

“咦？怎么里面有东西？”？双讶异地。“难怪我刚刚想吃的时候，如曦就说要留给你，谁都不许碰。”

严阙将竹篮内仅剩的糕一一板开，取里面的白纸拼凑，但是纸块怎么并也并不完整，是少了许多分。

“下月初九什么什么时，城西什么什么楼等你，别去什么什么坊，风声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人盯着我，不见什么什么散。”？双把上的字念了来。

“你为什么吃我的柬西。”严阙的脸越来越难看。

“那又怎样，我是你姊姊，不能吃吗？”？双仰起了脸，不以为意。反正如曦人就在自个儿家里，跑不掉的。

“吐来，给我吐来。”严阙掐住姊姊的脖，激动得猛力摇晃。

“咳咳咳，我怎么知里面有…咳…纸啊…太好吃了…咳…所以用吞的啊…咳咳咳…”？双一张脸胀得通红，没想到严阙反应会这么大。

“杀…杀人了…快来人啊…”？双大叫。

夜里醒来重脚轻，天不知怎么异常的闷，她浑不舒服，燥停留在肌肤之上久久不散，得她不得已打开房门到外持了一会儿，让夜晚凉风去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