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你还记得？”

“是该记不得，可是每天看每天看就记住了。就像记历史地理嘛，只看一次，隔天考完就忘，第二次复习，可能可以记个五天、十天，每天复习到倒背如，也许可以记一辈。我已经一段时日没再看那片了，可还记得哟！

“对于我觉得很重要的人事，我常会这样复习。我有一本本，常常会随时写下一些东西，每天一睁开就看，这样就不容易忘记。当然对于应该要忘了的人事，我也会把本里的那一页撕掉。”

“例如？什么是你会撕掉的？”

“不再需要帮佣的雇主。”

“觉上像货银两讫，一拍两散。”

柳无忧有些张，忙着解释“不是这样的…不这样，有时我会忘了被解雇的事，还傻傻的跑去要上工，这样会造成人家的困扰。”

对于别人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必须常常复习才会记得吗？是这样吗？

她小心翼翼的开，一那个…”

“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所有的事你都知了，这样…我还可以在这里工作吗？”

用一个幽灵人当女佣？说真的，这对他来说还真是难题！觉上像雇用了非法劳工，既不安全又容易招惹麻烦。

柳无忧看他迟迟没有回答，不禁失望。“那个…没关系，不要为难，我等一下把台的泥清一清就走。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嗯。”不要有妇人之仁。他一向不喜麻烦，来历不明的人本就是个麻烦。

她站了起来，重新上手又回台上去工作。

待她清理好再度回到客厅，盛颖熙已经门，桌上放了她今天的薪资。

她才工作不到半天，他给多了。柳无忧只拿了自己该得的份，其余还是留在桌上。

从自己的背包里拿笔记本，翻到最近常涂鸦的那一页，看着上写的东西，她不禁叹气，把它撕了下来。本想要掉扔垃圾桶，可她想，这位盛先生脾气是大了些，却是个下占人便宜的好人！是不是该写些什么呢？

将撕下的笔记纸翻到背面，她拿笔写下——

盛先生：

钱给多了，我拿走我该得的，剩下的奉还。

昨天的土司冰箱还有。明旱若要用，请后以全火一百十度烤八至十分钟。

谢谢你这段时日的照顾，我很激。

——无忧

两个多小时之后，盛颖熙返家，他早知柳无忧应该不会在了，可门一开启发现她已离开，心还是莫名的闷。

拿起桌上的字条一看。“又是她那‘无功不受禄’的哲学吗？”

将纸要垃圾桶时，发现字条后似乎还有字，他翻过来一看——

盛颖熙先生。三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