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课，单字全记得了？不可思议，我才教了他几次英文嘛！唉，可见他并不笨，只是以前太自我封闭，不和人有心灵的来往。”

“对啊！尽社会规范不太容许这样的行径，但他却依然故我，直到遇见了你…”朱莉和雨红对话着，她着实激雨红当时的恻隐之心。

“是你太有心，戚小扬才能得救！朱莉，你不仅让他接受现实生活的挑战，而且给他亲情的温，你比较辛苦。”雨红当真佩服朱莉的耐心。

“是你功劳比较大，小红，如果没有你，小扬到现在还藏匿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不愿面对问题。看他多听你的话啊，真的好努力，每天睡前都捧著书看呢！”

朱莉索躲在床铺上讲。

“别再夸我了。希望他懂，要为自己活，并不是为我，而且心思也得成熟，让自己真正长大，找回为他牺牲青的珍姊姊。”雨红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才发现刚门的父亲正坐到她旁来，她将一摆，亲密地靠着他的肩。

“我们一定能使他恢复正常的！”朱莉言词凿凿地说。

“是啊！他会愈来愈成熟，”雨红看了父亲一，刻意对朱莉说：“让女孩倚靠，就像我老爸一样！”她又看看父亲，发觉他脸有异，似乎得很急。雨红不很清楚朱莉回了她什么话，但她十分肯定地立刻对朱莉说：“我爸有怪怪的，我来关心关心他。我们明天见面再说吧！再见！”

她挂上电话，随即转面对父亲。“老爸，怎么了？”

秦朝没有回话，全疲地在沙发上，呆呆看着墙上故妻的遗像。

“到底怎么了？爸！”雨红又问，接着替他松领带。“在发什么呆呀？”

秦朝犹然凝望着。雨红顺着他的目光瞅去，见是母亲，便没好气地说：“妈，爸又在想你了，我可没见过这么痴情的人哪，好令人嫉妒呢！不过，求求你别让他又这么发呆了，他有一阵没这样了，生活也正常了，可怎么又开始了呢？难…”她忽然严肃地盯着父亲。“你真有了第二？现在是向妈忏悔？”

“哪有！”秦朝终于回到现实，打破沉默。“别讲！”

“那你为什么像失了魂一样？”

“我…”秦朝一时语，半晌才支吾地叹说：“唉！女儿啊，告诉老爸，你和白奕凡现在有没有展？”

“我就知！”雨红以“预测正确”的表情对着父亲。“我和他早有些展，你迎娶‘第二’的日就早了些对不对？”

秦朝赶辩解：“我没这个意思…”

“不然是怎样？哦－－”她想到什么似地，撇又看着母亲说：“妈，爸的意思是他可不可以先？等在一个丝毫不急的人之后是非常痛苦的，况且现在社会这么开放，一个守了十几年‘鳏’的人要再婚是值得鼓励的。咱们大女人，心就开阔，谅他吧，他也孤独了这么久了…”

“秦雨红！”秦朝对女儿吼。

“哇，‘连名带姓’地叫，好可怕哦！”雨红故意学父亲前几日对她的讽刺，第一次觉得“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觉是多么！“妈，你就答应吧，否则女儿以后的日就难过了…”

“七八糟的！”秦朝索拿起报纸看，但是并无心思读取五八门的新闻，只一迳着胡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