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个是死者的妻。

“大祥竟然敢背叛我，从他走的那天，我就当他是死了！”

楚老面目狰狞的，叫人不寒而栗。

“但是尸首一定要带回楚家墓园安葬，绝不能给那个女人和那个小杂－－”

一听“小杂”三字，倪祖儿再也捺不住。

“你讲话客气一行不行，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没想到你竟然冷血无情到这地步！”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你太可怕了！虎毒不啊！”这个楚老似乎还活在封建时代。

“我不跟你废话，叫她来见我！”

倪祖儿知“她”是指倪梦涵。

“我母亲她不在，她失踪很多天了。”

“哈！哈！太可笑了！大祥为了她而背叛了我，没想到还没见到她就死了！死得好，谁叫他不听我的话－－”

倪祖儿到骨悚然，这个老太婆是不是疯了？

楚老倚着龙拐杖，穿着她的旧式长袍扬长而去。

笑声依旧凄厉，林立中也受到了。

但他更注意到的是，这个老人的背比以前更弯了！

儿死了，她一也不难过吗？望着她踽踽独行的佝偻背景，林立中明白了。她是不愿意在“敌人”面前老泪纵横，心中的悲伤。

章玉琴看着倪祖儿手中的手帕。

她向前走几步，一直盯牢着它。

“大祥一直到死，仍然抓着它不放。”她突然。

林立中向倪祖儿提过“红印”之事，但他知的并不多。倪祖儿没想到，一条旧手帕会激起章玉琴如此的怨忿。

“我三番两次要把它洗净，大祥都视为珍宝，不准我碰它。满是红印的手帕要用来什么？我想丢掉它，大祥就同我吵架。我这个活生生的人，比不上一条旧手帕！”

倪祖儿把手帕握得更。

“把手帕给我，我要毁了它－－”

章玉琴向倪祖儿讨着。

“那是我丈夫的遗，你没有资格留着！

“不行！我不能给你，我要给我妈妈。”

“拿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姑姑！”章亦竹又护着倪祖儿了。

“亦竹，你以为我看不来，你一心向着这丫！可是人家不领情，你何必自取其辱！”

“姑姑！你胡说些什么。”章亦竹只好退了下去。

“拿来，把我丈夫的东西还给我！”章玉琴步步向倪祖儿。

“你不是说你生不如死吗？宁愿待在石室中，再也不去，既然你也厌倦了这段婚姻，何必还在意一条旧手帕。”

倪祖儿试着说服她。

“找不…我就是要那一条手帕。

倪祖儿不肯给，章玉琴准备要动手抢了。

林立中又挡在倪祖儿面前，他要保护她。

“亦梅，拉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