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看，心里所下的决定，让她又落下了幸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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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汝音睡得很沉、很香。

当她被唤醒时，她的人在裕夫的怀抱里。

“磬。”他轻吻她脸上的疤痕。“醒来了吗？”

她舒服地伸着懒腰，裕夫宽阔又温的怀抱，在冬季里让人更加依赖。

她注意到天光，一惊。“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天！我怎会睡得这么晚？”如果不是被裕夫轻压着，汝音会着起床。

“我和弦、老方，故意让你睡这么晚的。”

“这…你们的早饭呢？今天还要到市集里补些东西呢！”汝音焦急地说。

“你不用担心，那些事都好了。”裕夫的大手捧起汝音的小脸，疼惜地吻着她的鼻。“今天你什么都不要想，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汝音注意到裕夫的双手满是降香膏的药味。一细看，上有好几个被针扎伤的红。

“我们去野餐吧，磬。”裕夫微笑地提邀约。

于是汝音随着裕夫爬过几座草岭，来到一视野更辽阔的大草场。待在那草场上可以看到连绵的黛山脉，被充沛净的光一兜罩，廓、棱线都随着光影的分清楚地显现来。

山看似很近，彷佛跑个几步就到了，但这座横互在禁国、牡国边境上的大山，守护禁国百年，牡国军队始终横跨不过它，它的大远不是睛所能判辨的。

汝音看到草坡上摆了篮，还铺了一张毡。坐在那儿可以看尽那山脉，彷佛被天地所保护，有一很惬意的安心。“老方和弦呢？夫。”

“我听到脚步声了。磬。”裕夫笑着说。

“我只听到风声。”

忽然一力量往汝音后方扑来。汝音吓了一，往后一瞧。

“弦，你吓坏我了。”汝音又惊又喜，她也看到后跟着笑呵呵的老方。

“你们竟然和你爹一块蒙我。”她腰佯怒地说。

“爹爹说要给娘惊喜的。”弦赶解释。“而且娘不是常跟我说吗？要多帮帮爹，爹爹睛不便，有要求都不可以回绝。”

“所以你爹就是用那个燕风筝收买你的？”汝音看到女儿手上拿着一只以红为底的鲜艳风筝，了然的说。

弦赶把手上的风筝藏在后。“这是爹爹刚去市集，他自己要买给我的，我可没要…”她急着将错揽给她爹爹。

裕夫也就把错给搅起来。“是我买给弦，她帮了我很多忙。”